:“易监兵长,看来你没有听懂刚刚总督的话语,你还是说些更重要的吧。”
木芷菁秀眉一皱,睿立素来心思紧密,眼光独到,这样说肯定有原因。她来不及多想,马上附和道:“睿伯,也不是人人都喜欢看日落的。他执意如此,你又何必为难他。”
易征其放下茶杯,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他逃走的时候连地面上的军器也不看一眼,我故意将军器留在孔家一夜也不见他回头来取,甚至没有发现任何人过来窥探。他绝对不是最大的头目,但他却对这批军器根本毫不在乎,也就是说,背后肯定还有更多或者更加高级的军器。多得足可以让他们不来冒险。我说完了,真的说完了。你硬是想杀我,我唯有逃跑。”
木芷菁冷哼道:“你能跑得掉吗?”
“不知道,得试试看。”
“我给你这个机会!我今天不会与你为难,你下去吧,我明天再去追杀你!”
“哈哈,我易征其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我为什么要跑?”
易征其见木芷菁神态悠闲地看着自己,明眸皓齿,笑靥如花,仿佛说着无关要紧的事情。
他当即领命离开,出了监督府,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