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冬向他做了一个“V”形手势。
摄影师兴奋地说：“这是我拍过的最好的广告片……可是，那老人手里戴的并不是客户要求戴的首饰——”
“剪接，剪掉她戴着老玉镯子的特写，让她戴上客户提供的翡翠玉镯重拍一个特写，剪接到片子里去……”
“OK——”
翡翠广告片的拍摄终于顺利杀青，晚上QQ视频，小红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秦鹄。
“太好了！明天可以过来了吧？”
小鹄说：“还要再等几天，等片子做好了，给蒙琦琨爷爷的宝石公司看过以后，没有意见才算完成……”
“这么麻烦？还要等几天啊？”
“最多三四天吧，我也不知道。”
“等到花儿也谢了，唉——”
“对不起！”
秦鹄突然说：“脱一个——”
她楞了一下。
秦鹄重复了一遍：“脱一个嘛——”
几天前他们视频时，经不住秦鹄苦苦相求，小红做过一次这种“游戏”，觉得很新鲜好玩。可不知为什么，她现在好像失去了兴趣。
秦鹄惊愕：“怎么了？”
“天这么冷……”
“房间了不是开着空调吗？”
“要是被人看见怎么办……”
“在卧室里关着门谁会看到？”
小鹄看看房门，房间开着空调，房门已经关上，还上了插销。又看看窗户，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
她犹豫不决地说：“要是在网络里被人看到……”
秦鹄疑惑地说：“你这是怎么了？好像变了一个人？”
小红心想，唉——，这就是秦鹄，自己生活圈子里的人……
她犹豫了一下，解开了睡袍的带子，将衣襟打开一下，飞快掩上了——
“我没看清楚——”
她又做了一次。
视频里的秦鹄笑着说：“呵呵，好像大了一些……”
小红深深呼了一口气，觉得那张以前秦鹄看着还顺眼的脸今天在视频里有些变形，以后自己整日里就只能跟这样的一张脸相伴？或者是萧冬那张令她心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