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以前也常到N国人开的“N国菜馆”品尝N国菜，市里有好几家上档次的N国菜馆，对N国菜并不陌生，可是他却礼貌地将菜牌交给了西勐。
西勐说：“一人点一个，好吗？”
“也好。”
西勐招招手，一个穿着N国服装的服务生女孩来到他们的桌子旁。
她说：“要一个生牛河——”
她把菜牌交还给王斌：“到你点了——”
王斌没看菜牌。
他说：“我就点一个春卷吧。”
西勐感到惊讶：“你经常吃我们N国菜吗？”
“不经常吃。”
“看你很在行的样子？”
“怎么看出来的？”
西勐说：“都说没尝过N国春卷就等于没吃过N国菜，吃N国菜，春卷是必点的。你第一个菜就点春卷，说明你很在行——”
王斌笑着说：“我看你才在行，点菜连菜牌都不看。”
“我是N国人，点自己祖国的美食哪能不在行？”
西勐说着，吩咐服务生女孩说：“再点一个炸膏蟹吧，等等，蟹是什么时候从N国运来的？”
服务生女孩不知怎样回答，目光转向坐在大班桌前的中年男人。
大班桌上摆着一只巴掌大的有机玻璃牌，上面写着“经理”字样。
西勐向他招招手。
男人抚顺了一下胸前的领带，走了过来，用方言跟她交流起来。
他们说的话王斌一点都没听懂，只是在男人看了他一下之后，他才估计到，他们的谈话也许跟他有关。
她跟那个男人说着，回过头来对王斌说：“我跟他到厨房看看有没有从N国运过来的新鲜膏蟹——”
她起身到朝厨房走去，小方桌那边的一个保镖站起来，大步流星赶上去，陪伴在她的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