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怎么样?”
“很好,陈总很关照我的!”
她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正在热谈中的陈小珠王嘉卿和阿桂,看到他们都为她的这番话露出诧异的神情。
隆兴生意味深长地看看陈小珠。
“是吗?这就好!不过几天后恐怕要调你回来给我当翻译——”
白云朵瞥了阿桂一眼,看到了一张失望的脸。
陈小珠显然事先已得到消息,一番波澜不惊的样子。
隆兴生说:“几天后,华J公司派人从J国过来,要你负责接待一下,华J公司是我们公司职工的‘金饭勺’,不能出半点差错……”
J国的华J公司?他们的到来,说明公司最近将有大动作。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高兴地冲着隆兴生点头:“请总经理放心,我一定接待好!”
“真的这么自信?”
白云朵套用翠城当地的一句方言回答:“珍珠一样真!”
“这样我就放心了!你还有几天时间做准备,好了,你们坐,我过那边聊聊——”
白云朵如释重负地在阿桂身边的空座位上坐下。
她的手被隆兴生握得湿漉漉的。她担心被阿桂察觉,从桌上的抽纸中扯出几张纸巾,把手藏在桌底下,悄悄地揩干了手上的汗。
刚才隆兴生的话阿桂一字不漏地听到了心里,身上仿佛连中数拳般难受。
一个多月前,欧阳清蕴离他而去,几天后,他又将失去白云朵,被人再次击倒的沮丧充斥他的脑子。
他担心这种感觉会写在脸上被白云朵察觉,在她心目中失去“男子汉”的尊严。他尽量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他举起扎啤杯说:“祝贺你升职了!”
白云朵知道他是在苦中作乐,替他感到难受。
她劝说道:“这里太闷了,我们出去兜兜风——”
“兜兜风?我哪有这样的条件?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他的口气非常不友好。
白云朵知道他心里难受,没有计较,她问道:“你也是坐出租过来的?”
“哪能呢,我又不是公司高管,不能享受高管交通津贴——”
白云朵听出来了,这是冲着她来的。
她也火了,本来想冲着他大声说:“有本事你去劝总经理不让我走呀,去呀,你怎么不敢了——”
她又怕被会馆里的人听到,终于没有说出来,站起来气冲冲向门外走去。
突听阿桂在身后说:“哎,骑‘黑马’兜风——大功率摩托,敢吗?”
白云朵回过头说:“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