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怎么对的?”
自家主子频繁问云楚的情况让玉兰的心有些难过,她努力压下酸意,认真地回答道:“……”玉兰将云楚说的故事又复述了一遍。
“哧,亏她想的出来。”
“庄主,池玉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花千错轻佻地勾起玉兰的下颚,一双比女子更艳丽的眼睛直视着玉兰,“其实,本庄主也不明白。”
不过这不影响他的兴趣,他倒是要看看,那小姑娘最后的结局。凤倾阑的徒弟,与她师父看似一样的无害,可心里比谁都冷情。她师父况且还看对方有没有利用价值,但这小姑娘——据他观察,可是比她师父还懒,没有需要的利益,就更不愿动手了。
凤爷,这个赌博可是有点危险啊。
只是……花千错看向远方,傅雪琛么,对付这人的局早在他如扬州前便已布置好,只是这样一个人,着实可惜了。
玉兰抿了抿唇,无力地垂下头:“属下遵命。”
而行馆之中,一封家书打断了云昭的回忆,他回过神,不觉已是深夜了,他揉了揉眉心,闭上眼,凤梧天成,这样的人——决不能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