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更加觉得抱歉,一开口,他便跪倒在父亲病床边,“叫您担心了,是我不孝。”
老爷子枯老的手慢慢握住儿子的手,有气无力地说:“起来??”
沈澈没有起,只是俯身凑到老爷子的面前,“爸,您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我在呢,您说,我听着。”
老爷子张启着嘴巴,淡淡地说:“儿子,你起来,是爸对不住你??这桩婚姻,这个媳妇,要不得,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沈澈感激地点点头,语气诚恳地说:“爸,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一定会把影响降到最低。”
老爷子眨了眨眼睛,混沌的眼睛里渐渐溢出泪水,对于权力,对于地位,对于子女,他是该放手了。
“爸,爸,爸?”沈澈轻唤几声,见老爷子没了动静,心又悬了起来,“医生,你看我爸怎么了?”
医生看了看仪器,又摸了一下老爷子的脉搏,说:“老爷子只是太累了,没关系,危险期总算度过去了。沈总裁,你们都回去歇一会儿吧,放心,这里有我们看着。”
沈澈重重地叹了口气,握了握医生的手,说:“谢谢,我爸就拜托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