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豪站在原地,他打从心底里鄙视沈澈,鄙视沈家。
从洗手间回来之后,沈澈的脸色一直很不好,话不多,吃得也不多,偶尔有人过来敬酒攀谈,他也只是冷淡回应。
刘慕心关心地问:“阿澈,怎么了?”
沈澈摇头,连话都不想说。
“酒喝多了就别喝了,我让李嫂准备好醒酒茶,回去就喝一碗。”
“我回紫藤公寓,”沈澈说,“不用麻烦李嫂了。”
旁边的叶清璇听了,微怒地斥责道:“你整天去公寓干什么,把慕心一个人晾着像什么话?!”
沈澈不悦地解释:“我习惯了在公寓,还有很多文件要看,都在那里。”
叶清璇命令道:“今天我说了,你不准去公寓,必须跟我们回家。”
但是,叶清璇的命令对于沈澈而言,都是无效的,沈澈眉头一皱,反问道:“我睡哪儿还轮得到你管?”
“??”这是在酒宴上,叶清璇敢怒而不敢言。
那么刘慕心,就更不敢多说了,每天独守空房的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想着,你就那么爱陶欧阳吗?爱她爱到连结了婚都要为她守身?!这对我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