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没有拒绝的理由，机械地点了点头。
刘慕心微微一笑，离开了房间。
沈澈重新看了一下房间，沙发里，茶几上，台子上，床头柜上，包括地毯上，一切都是干净整齐的。
在衣柜旁边的挂烫机上，挂着一套干净的衬衫西服，熨得服服帖帖的。下面是一双新的皮鞋，鞋面上一层不染。
这不会是叶清璇做的，更不会是保姆，新婚第一天外人不会擅自进来，这一切都是刘慕心整理的。这些事，是他跟陶欧阳在一起的时候，他很希望欧阳能做，欧阳却从来不做的事。
沈澈无法形容当时的心情，说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刘慕心，是适合你的人。”父亲这样说。
——“现在这位二嫂比小欧阳要更加适合你，也更加适合沈家。”宁中恒也这样说。
花洒源源不断地喷着温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也冲刷着他的内心，真的要这样顺其自然下去吗？时间真的可以消磨感情吗？他跟刘慕心，真的要白头偕老吗？
他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