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大哥,”沈澈叫住他,“我的婚礼在元宵节,如果有空,来喝杯喜酒。”
沈海一顿,问:“你不会真的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去跟陈开明讲条件吧?”
沈澈轻笑了一下,“我有什么资格跟陈开明讲条件,条件是他提的,我庆幸人家刘小姐看得上我这张脸。”
那一刻,沈海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抱歉但又不想承认,很糟糕的感觉,对沈澈如此,对陶欧阳也是如此。
“走了,喜酒我一定去喝。”
“好,慢走,何秘书,送客。”
办公室里只剩下沈澈一人,他坐在椅子里深深地叹着气,谁会想到,这一场巨远的变故,竟然是沈海从中作梗啊。
为了巨远,为了家族,他牺牲了自己的婚姻,他牺牲了他的挚爱,但凡有选择,他都不想坐在这个位置上。直到今天他才体会,站得越高,自己能做主的事情,就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