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希望活着的人永远活在痛苦之中。
她把欧阳琳在今年生日的时候送给她的一个金镯子戴在了手上,这是母亲送给她的唯一一样礼物,尽管当时母亲的目的是为了收买她。不过,那些不愉快的往事就不去想了,戴着只当是一份纪念。
那是一个很细的金镯子,最简单的圆环款式,戴在她细细的手腕上,刚刚好。
自从那一次后,他们去沈家庄园的次数也少了,以前周六或周日都会抽空去看看老爷子,但是这一闹,沈澈不提要去,她也不敢提,怕被老爷子赶她走。
上海的秋天时间很短暂,没一会儿功夫就来了冷空气,然后就是一场秋雨一场寒的节奏。
下课之后,陶欧阳第一件事就是给沈澈打电话,“领导啊,你在忙吗?”
“恩,在开会。”沈澈很严肃的语气。
“哦呵呵,那个跟你说件事哈,曲主任说带我去参观博物馆的国画展,我要晚点回家了。”
“她带你去?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