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琳没有挺过下午,其实早在沈澈联系上他们的时候,欧阳琳已经不行了,既然要见,那就赶紧。
夜已深,大楼的大堂里依旧亮着灯,走廊的尽头,幽黑一片。陶欧阳靠在沈澈的怀里,不敢往黑的地方看,她害怕。
沈澈低声说:“幸好能见上最后一面,你妈走得也放心。欧阳,不要太伤心了,这对你妈而言,是一种解脱。”
陶欧阳点点头,只是伤心的眼泪依然止不住往下流,从此,她就是一个没有妈妈的孩子了。
忽然,走廊里传来一串脚步声,感应灯也亮了起来,医生拿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走出来了。
沈澈和陶欧阳双双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陶欧阳从医生的手中接过母亲的骨灰盒,泪眼模糊,心痛万分。
欧阳琳在遗书上写道:“欧阳,妈妈错了,年轻的时候嫁错了陶政,后来又信错了郝英男。欧阳,你要好好地活着,不要告诉任何人关于我的事情,妈妈不想再连累你。欧阳,我苦命的女儿,妈妈对不起你,可是妈妈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