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揪着疼,很疼很疼,在人前,他没有承认她,在人后,他也毫不客气地嫌弃着她。
浴室里,灯开着,她看着镜子里像疯子一样的自己,再想想曲茉雪,那么优雅端庄,相貌、身材、学识、眼界样样俱佳,别说曲茉雪了,寿宴上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随便挑出一个都可以完败她了。
她小心翼翼地脱下礼服,礼服已经破得不成型了,都是手工的艺术,想修补都难了。打开花洒,让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脸,她越想,就越难过,虽然结婚不是她愿意的,但她内心其实庆幸占了很多,庆幸沈澈那么优秀,她有多庆幸就有多自卑,她有多自卑就有多怀疑。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堆垃圾,放在这里只是他懒得动,等什么时候他看不下去了,或者等什么时候垃圾车一来,她就会被移走。
她害怕这一天的到来,很害怕,对他越爱,就越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