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保持着笑容在她耳边道,“出其不意,才能攻其不备。”
李骁鹤一愣,随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后若有所思地看向前面的夏侯端。
“你觉得他和你像不像?都是笑面老狐狸。”
“不像。”
白袭一口否决,然后悠然得意地挑眉笑道,“夫人纵是穷尽上下五千年,找遍沧澜大陆也不会找到第二个为夫了。”
李骁鹤噗嗤一笑,“不要脸。”
白袭会心一笑,“要脸娶不到夫人啊!”
这二人郎才女貌,纵是堂堂天倾帝都也难得见到,一路上引得天倾子民连连驻足,待看到一行人进了国士府便开始猜测是不是哪国的皇族出使天倾了。
人群中玉秋惊讶地看着李骁鹤等人走进国士府,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再三确定后觉得这恐怕是国师准备做什么了,立即回到大皇女府禀告了凤皎。
“听说是请奴隶军首领来谈关于奴隶归属一事,但宫里的眼线说这是国师出的主意,甚至还把帝侯和天子都请来了。”
凤皎躺在床上睁着双眼看着床顶,沉默地听着玉溪的禀告,最后只问了一句,“他可来了?”
玉秋一怔,随即意识到她问的他是谁了,有些为难地回道,“属下……并未见到萧公子的身影。”
凤皎不再说话,过了许久才问了句,“他们住在哪里?”
“国士府。”玉秋回道。
“你退下吧。”凤皎似是累了,摒退了玉秋闭上了眼睛。
玉秋心里担忧不已,但见到她一副不欲多说的样子估计也问不出来,也只好退了出去。
待她离开后,床上的凤皎慢慢睁开了眼睛,藏在被子下的手悄悄握紧。
国士府虽然不如皇宫那般华丽,但重在住的舒服,因为这位国士大人显然不怎么喜欢奢靡贵族生活,一切用度都非常贴近生活,怎么舒服怎么来,让人心生亲近。
李骁鹤刚沐浴完,准备策划下今晚的出其不意的行动之时,有客人来访了,还是一位不从正门进来的不速之客。
李骁鹤第一眼见到凤皎时有些惊讶,又有些意料之中的庆幸,欣慰。惊讶的是凤皎居然真的来了,其庆幸的是在她心里萧元朗还是有分量的,值得她来这一遭。
“你这么偷偷摸摸地来不怕我趁机杀了你吗?”
她难得见到凤皎心情好点,还伸手指着凳子客气了下。
但凤皎显然并不在意她的客气,直截了当地问了句,“他呢?”
“他?哪个他?你的哪个他?”
李骁鹤讽刺地一笑,看着她那张惨白的脸有些唏嘘,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如今竟也落到了这个地步,拖着这样重伤的身体还要来问自己萧元朗的下落。
凤皎依然保持着她固有的骄傲,“我问萧元朗。”
“我这刚进国士府你就急匆匆地来了,还以为你是来问鸿渊的,没想到竟是问我那可怜的哥哥。”
李骁鹤走到她跟前坐下倒了两杯茶,“他回坤域了。”
凤皎神色有些悲切,嘴唇颤了颤,“他……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啊……”
李骁鹤指着自己的胸口心脏处,笑的淡然,“和我一样,心没了。”
凤皎握紧了拳头,丝毫不示弱地看向她,“李骁鹤,我已经失去了一切,你也得到了鸿渊,能不能……”
“不能。”
李骁鹤漠然地打断了她,然后看着她更加惨白的脸回道,“你把我哥哥当什么?他这辈子都没那么爱过一个人,从来没有那么认真过,从一个纨绔子弟变成了江湖大侠,放着锦衣玉食不要,为你流落江湖,背井离乡,而你可曾给过他一个承诺?”
“凤皎,你太高傲了,然而爱情里是不存在高傲的,唯有在失去时才可以高傲地离开。你失去了他了,永远的失去他了,因为你的高傲。”
“我不信!”凤皎忽然大喊了一声,将外面的辛离都引了过来,她却像没意识一样盯着李骁鹤继续说着。
“他不会离开我的!是你不让他来,你恨我是不是?”
李骁鹤示意辛离不要动手,淡淡地看了凤皎一眼,“他说如果你来找我的话,他就让我告诉你,这辈子他都不会再踏入天倾,若你没有来找我的话,这句话就当他没说过。”
凤皎身子一颤,抬手捂住了嘴,慢慢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