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依旧重视京都的作用,但好似皇帝在装饰城门上是奢侈了点。
既是城门,当然会有看门的守卫了,不过为什么会盘查呢......
慕樊华拦下一个过路人,问道:“请问这守门的是在查什么呢?”
“还不是前两天贤王遇上刺客了,皇上听了龙颜大怒啊,直接下令盘查,现在进城带刀的带什么能闹出人命的,都会被扣下的。”路人答完又自顾自的走了。
青森问道:“这剑怎么办......”
“这......”慕樊华也被难倒了。
王石咧嘴一笑,“嗨,担心什么呀,给我。”青森把剑递过去,王石很顺手的就把剑塞到旁边的一车马草里,“这不成了吗,整天愁眉苦脸的,真是公子哥儿的样。”
“你之前说是要带我们住哪来着?”慕樊华跟在王石身后。
“我兄弟在一家小客栈当店小二,那家客栈还不错,就是那老板啊,还有那饭菜不太好,住的倒是没问题,因为那小八胡老板啊,经营不够好,客人总是那么三三两两的,我怀疑都要做不下去了。”
王石带着他们穿过城门,也许是因为慕樊华和青森看起来格外像富贵人家的公子罢,守门的对他们拦都没拦就放过去了。
慕樊华进到京都的一瞬,只感觉光芒四射,到处都是金子银子各色珠宝折射出来的光芒,经过身旁的女子身上的胭脂沾染了附近的空气,人们腰间的玉石发出清脆的响声。脚下由大理石铺成的大道,五步一楼十步一阁的京都......
步子还没迈出两部,慕樊华开始发掘,好似附近的轻声细语全都是冲着自己而来,这让他显得很不自在,青森更是紧紧的跟在身后,若是有人敢上来动手,直接拔剑对着那贼人一顿削。
“大石,你不觉着好似旁边的人都在看着我们吗?”慕樊华问王石。
王石双手背在身后,得意洋洋的昂首挺胸跨着步子走在路上,道:“你长成这样,姑娘家不看你看谁?你好好表现啊,没准还能钓上一个官小姐,直接入赘,兄弟我从此以后跟你吃香的喝辣的。”
“去你的!”慕樊华笑着推开王石。
这一笑不要紧,聚在一起的姑娘家们更是骚动起来。慕樊华淡淡的扫过一眼,却发现好多小姐们都捂着粉色的小脸跑开了,十八年了,终于知道当男人的好处了!
就在慕樊华准备怂恿青森给小姐们暗送秋波之时,一个脚踩木屐身着朱色齐胸襦裙手拿羽扇的妇人拦住他的去路。
“公子......”妇人对着慕樊华行个小礼。
慕樊华瞟了妇人一眼,长相真是对不起京都,却只能笑着回礼,“请问这位夫人有何指教?”
妇人一听,笑得直用羽扇拍打慕樊华,让慕樊华起了一层疙瘩,道:“哎哟,什么夫人啊,叫我何媒人就够了,我名字叫何欢,是媒......”
慕樊华干笑着,知道她要说什么,只道:“小生有事先走了,如若有缘自会相遇。”
“唉,公子!别走啊!”那媒人在慕樊华身后喊了好几声,慕樊华却走得更快,气得那媒婆直在原地跺脚。
王石看这情况,忍不住笑出声来,却也还是好心带着他们绕了个路,甩掉了一些苍蝇,苍蝇是甩掉了,可是一些蚊子和蛤蟆又黏上来了。
大量的人群聚集在大道两侧,不光是年轻的姑娘们,就连许多公子哥和大小商贩都围着看,但是却都好似蚊子似的私语,没人敢凑近。
唯有一个打扮妖娆,头戴金银的女子朝着慕樊华一行人走来,那气息让慕樊华觉得很像......很像一只水蛇,不,只有她的腰像,说她是水蛇都侮辱了水蛇,她身后的婢女都比她美上三分。
女子走到慕樊华身旁时,突然倒向慕樊华,慕樊华侧身一闪她跪倒在地,周围好多小姐都骚动起来,也不知是愤恨还是恶心,但是慕樊华依旧很有原则的朝着前方行走。不过听这动静,好像是下不来台那女子装晕了。
还以为就这样摆脱的时候,女子的婢女跑过来伸手拦住慕樊华,身后的青森微微拔出利剑,就是青森和慕樊华两张阴沉的脸,吓得本来气势汹汹的婢女都突然泄了气。
“你这人好生无礼,我家小姐倒下了也不搀扶着点!”婢女叉腰骂道。
“啪——”
青森一巴掌打在婢女的脸上,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婢女被打得怔了好久,反应过来才捂着自己的脸大叫。
“你!你!你竟然打我!”婢女冲着青森大吼。
慕樊华却在她身后微笑拍手,婢女本想转身再冲着他一顿骂,慕樊华先开口道:“你是谁家的贱婢,那么没大没小,主子没教过你规矩吗?敢对着本公子这么说话,你是第一个,你若再撒泼......”慕樊华又是一巴掌打在婢女脸上,他才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的原则就一个,不能吃亏。
婢女吃了两个嘴瓜子,捂着发红的脸颊,跑到刚站起身子的女子的身旁哭诉起来,那气势,颇有一种窦娥冤的感觉。婢女的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