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会在这里。”
“嗯。”玉洁没有抬头轻声应了一声。
“我那天不是说要到乡村游诊吗,这不就是这里了。”莫非解释着。
“哦。”玉洁依旧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她害怕再看到他的眼睛。
“你不去看看他吗?”
见玉洁不愿多言,莫非似乎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了,所以语气里也透着尴尬。
不过这次他倒是说到了玉洁的心思。她抬起头来对莫非尴尬地笑了笑,掀开被子下床后对莫非点点头:“去。”
虽然玉洁只是简单地一个字,但却能听出他的迫不及待。莫非难掩失落地挤出一丝笑意对玉洁说:“就在隔壁,你去吧。”
玉洁走出屋子,阳光照在了她脸上。她顾不得细看这美丽的地方,迫不及待地推开了隔壁的屋子。
这间房和刚才的没什么两样,曹铭轩手上扎着针安静地睡着。他和她一样都换上了干净的粗布衣服,他也已经不再发抖。
玉洁轻轻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慢慢拉起了他的手放到了她的脸上。
他的面容还是那般憔悴。她轻轻试了试他的额头,还在发烧,只是比之前好多了。这一次苦难总算又过去了,只愿前面不会再有什么危难。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玉洁回头看到一位很面善的妇人端着一碗东西走进了房间。
那妇人看到玉洁后便热情地笑了起来,将一碗白米粥端到了玉洁面前说:“姑娘,你从早上到现在一定饿了吧,来喝点粥吧。”
玉洁忙站起来接过碗,感激地对妇人说:“大婶,谢谢您。早上是您儿子和丈夫救了我们吧,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一家人。”
“唉,姑娘别这么客气,早上老汉和我儿子也是碰巧去看有没有困住什么野兽,没想到却看到你们掉在了陷进里。说来我们才有愧呢,要不是我们在路上设了陷阱,你们就不会掉进去了。要谢你们就谢谢莫大夫吧,说来你们也运气好。我们这里人少没有大夫,正巧赶上莫大夫来这里给我们免费看病,你们就遇上了,要不然这个小伙子的命都保不住的呀。”
妇人朴实而热情客气地向玉洁说道着,丝毫没有陌生感。
不过这妇人说的有一点倒是对的,不管怎么样她都要感谢莫非,若不是他曹铭轩恐怕真的撑不下去了。
但话又说回来,也许真的是老天爷在考验她和曹铭轩吧,一次次让他们游走在生死边缘,又一次次帮助他们度过难关,包括这次意外遇到莫非也许也是老天的安排吧。
玉洁喝着暖暖地米粥,弯着嘴巴望着床上的曹铭轩,现在只希望他可以快点好起来,也早点醒过来。
大街上,冰清又累又饿,一身邋遢地拖着身体游走在人群之中。她边走边打听着回曹府的路。只是这一路过来,她只觉得脚都快不是自己的了,真的从来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
她身上没有钱,除了绝对不能丢掉的扳指,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没钱吃饭,没钱买吃的,这般狼狈,冰清真的觉得自己好可怜,站在饭店门口不由得抹起了眼泪。
夕阳西下,冰清终于回到了曹府。她身体一软瘫坐到了曹府大门口。
前厅内,福叔正和周探长商讨着寻找曹铭轩和玉洁的方向。突然下人匆匆来报:“福叔,少夫人回来了,少夫人回来了。”
福叔立刻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再次确认:“你是说少夫人回来了?”
下人还来不及开口,只听远处传来了冰清怒气地声音:“怎么,是不希望我回来,还是不相信我能回来?”
福叔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惊喜冰清可以回来,但为什么冰清一回来就这副态度。连周探长都看不下去了,正要走上去替福叔说话。
福叔却将周探长拉住对他轻轻摇了摇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说话。
“少夫人,我是真的很开心你可以回来,我知道你一定是受了很多苦,心里不痛快,都是老头子不好,没有及时找到少夫人将少夫人救出来。”福叔向冰清低三下四地道起了歉。
福叔想的是让冰清消消气,然后弄清楚她怎么是一个人回来,曹铭轩和玉洁呢,难道他们没有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