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理生意,我之所以有今天都是义父的恩情。
但我没想到这一切在铭墨眼中,却是我抛弟弃母的原因,纵然我一过二十就将铭墨接回我身边,但他的心里却一直记恨我。他接受我给的一切只是认为那是我欠他的,在他心里早就没有我这个大哥了。”
曹铭轩压低了声音,眉语间都充满心痛和无奈,却没有一丝委屈。
说到这里玉洁已猜到了那天在酒楼发生的事情,只是这些是可以解释的,那他为何又至于那样暴弃自己?
“那天在酒楼,铭墨还是不愿听你解释?”
“是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我自己都认为母亲是我害死的,只有在他们骂我的时候我才能好受一些。原以为只有母亲是我害死的,可是二叔说自出生就有相士说我是曹家祸害,终有一天会让我们家破人亡。先后两个相士都说我克亲害人,那父亲一定也是我害死的,我更害怕我会伤害你,伤害铭墨,唯一能让我解脱的便是我永远都不再靠近你们。”
说这些的时候曹铭轩却很平淡,可她却那么难过,他自始至终都是在为身边的人考虑,却从来没有人为他想过,也没有人真正看到过他内心的挣扎。
“所以你赶我走,所以你自暴自弃一心求死?”玉洁红着眼心里又气又急。
“……”他轻松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你怎么那么傻,什么克亲害人,祸害全家都是虚渺之说,你怎么能为了那些话就抛下我呢?你如果真的死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玉洁已泪流满面,僵直着身体直直地看着她。
“对不起。”或许他知道再多的言语此刻都是多余,唯一能做的只有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