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嫉恨就像一条吐着毒信的毒蛇,有种想要吞噬一切的愤怒。
“水姑娘,你真的认错人了,”刘邦冷冷道,残忍地毁灭掉水竹的幻想,“他是白衣侯,是朕的义子,根本不是你所说的飘香雪。”
水竹并未理会刘邦的话,一双水雾秋眸只是凝望着飘香雪,任由颗颗珍珠顺着腮边滑落。
“姑娘何必执着,就算我叫飘香雪,也绝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飘香雪,白衣侯也好,飘香雪也好,都不过只是一个代号,人已经不是原来的人,要名字还有何用。”白衣侯的声音不再冰冷,却依然淡漠。
水竹睁着迷濛的泪眼,冰冷的心有了一丝希冀的温度,哽咽道:“你承认你是飘香雪了?”
“他不是飘香雪,他是我的未婚夫白衣侯。”一个娇俏软糯的声音响起。
在众人视线的凝注下,一个摇曳娇艳,有如罂粟之花的少女,袅袅娜娜地走到白衣侯身边,伸出雪白柔嫩的皓腕,亲昵地挽住白衣侯修长有力的手臂,并将自己娇柔的身子轻靠在白衣侯身畔,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眸瞟向水竹,目光含着些许挑衅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