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不知怎么称呼?”
梁红玉道:“家父梁熙城,已经几年没有音信,不知如今可还在西军?”
韩五想了想道:“还真不曾听说,梁小姐切莫失望,我官职较小,可能不曾识得。待我回去问过上官,可能便有分晓。”
梁红玉对着韩五行了一礼道:“如此多谢韩大哥了。”
韩五道:“梁小姐客气,这事不值甚。”
石秀这时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哇的一声从口中吐出一大滩淤血。王斗赶忙扶起石秀,一只手在石秀后背轻轻拍着,一只手从背后包裹里找出一件器皿,让石秀把淤血吐在里面。
韩五看着王斗的动作,不由呆了,这哪里像是一个八十万禁军教头的儿子,分明像是一个照顾惯别人的仆人。
梁红玉也呆呆的看着王斗,没有想到他一个大男人,照顾人比自己这个女人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