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王斗点了点头。石秀突的跨出,向对街而去。
石秀来到案前,大声道:“那厮,给爷爷来十斤上等精肉。”案前刀手正待给石秀割肉,却被石秀伸手拦下,对那凳子上人喊道:“凳上那厮,你来,给爷爷切十斤上等精肉。”
那凳子上人睁眼一看,不由气不打一出来,站起来骂道:“那个泼皮腌臜户,到你郑大官人这里来撒野,找打。”
郑屠说着站起就隔着案板对着石秀狠狠一拳砸来,石秀顺手接过那厮之手,一使劲,郑屠被石秀就着案子拉到街上,只一脚,郑屠就被踢到一边。郑屠站起身来,火冒三丈,顺手拿起案子旁边的剃刀,向着石秀冲去,当胸扎下。石秀错身闪过,单手击在郑屠手腕,郑屠手中剃刀顿时掉落。接着石秀一拳,重重打在郑屠眼角。只见郑屠眼冒金星,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眼角青紫了一块,隐隐有血丝顺着眼角流下。郑屠猛地抱起身边的横凳,扑头扑脸的朝着石秀狠狠打去。石秀合身一闪,来到郑屠身后,抓住郑屠衣襟,举在空中,重重一摔,只见郑屠被砸在案子上,随着案子破碎,案上肉骨都砸在郑屠身上。郑屠在地上试图爬起来,却发现一时不能起来。郑屠虽心中满是忿恨,却不得不讨饶,对石秀作揖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大官人尚请恕罪。”石秀见那厮唯唯诺诺的嘴脸,不由一阵恶心,甩袖不理,朝王斗走去。
史进看见石秀回来,道:“打得好,郑屠那厮如此无礼,欺凌弱小,甚是可恨,飞扬跋扈,甚是无礼,如此小人,不打不行。”
王斗道:“兄弟这话说的好,这厮就是欠打。先时听说这厮嚣张跋扈,小小一屠户,竟称镇关西,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石秀兄弟打得好。”
石秀道:“看那厮就忍不住手。”三人正说着,对面郑屠招呼手下,拿着尖刀,向着三人冲来,郑屠自己在后面看着,史进一见如此,怒不可遏,大踏步冲上前去。
炎龙叁上,瞬间将冲过来的人打飞三个,不等石秀王斗出手,史进已经冲在前面,暴吼一声,狂龙肆虐,顿时就落花流水,后面那关西屠户,还在施施然,不想史进已来到眼前。那郑屠刚想转身,只觉得面皮一阵崩裂,血水四溢,远远的飞出,摔在地上,可怜瞬间就面目全非。郑屠这下肝胆欲裂,挣扎着爬起,还想着远离那凶神恶煞,还没有反应,已被史进抓住脖颈。史进对着那郑屠就是当胸一拳,恰似那水缸爆裂,肆意横流,那郑屠只感觉五脏六腑全都消失,嘴里隐约说出饶命。却不想史进一记双龙击水,那郑屠双耳震鸣,头颅嗡嗡作响,整个人趴在地上,眼看是进的气多出的气少。
史进来到那关西屠户身边,轻轻踢了几脚,道:“你这厮,大爷只是轻手轻脚教训几下,你就装死,如此软蛋,再打恐污我手。”史进转身向王斗石秀走去,旁边的人忙不迭退开,史进那样实在凶悍,屠户下人都远远的避他而去。
王斗石秀接着史进,史进悄声道:“我出手太重,那屠户恐怕,”王斗忙道:“远离是非之地,再作打算。”史进点头,三人急匆匆而去。
余人在三人走后,才敢围上,近的前去,才发现镇关西已经断气。
镇关西郑屠家人恸哭不止,邀集四邻径到府衙去告状。待得府尹升厅,接了状子,看罢,道:“不知何人制死,你等告的何状。”
郑屠家人忙道:“那伙恶人来到肉案,两句话说的不对头,就把人打了一顿。我家官人气愤不过,找了一些乡邻和他们理论,不想他们更是大打出手,不仅打伤四邻,更是打死了我家官人。还请大人缉捕此等凶犯,为我等做主。”府尹下令公差下去调查,速将凶犯捕来。翌日差人回来告知,凶犯是外地人,不曾留下姓名,在鲁家客店投宿,昨日匆忙回来后就退房离开,不知所踪。府尹于是发下海捕文书,缉拿肇事三人。郑屠家人虽是不依,但也无可奈何,只得发棺埋了郑屠。
王斗四人离开渭州,王斗要史进速回史家庄,史进无奈,只得星夜兼程赶回史家庄。王斗扶着有些体虚的梁红玉和石秀投延安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