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吓得啊了一声。石秀忙道:“老母莫怕,是秀儿。”石母听见是石秀的声音,这才安下心来。
石秀赶忙上前,扶起蒲草上的老母,安顿老母坐好。石秀从怀中取出水壶,递给老母。石母也是渴极,拿了水壶,打开壶盖咕咚咕咚喝起来。石母喝了几口,赶忙停了下来,问道:“秀儿喝过了没有?”说着把水壶递给了石秀。石秀连忙摇头,道:“娘,孩儿已经喝过,你快喝。外面的狼都已经被我杀死,娘不用再担心了。”石母听说这才接过水壶,才喝了几口,又盖上盖子。
石秀从身后取出那只兔子,对石母说:“娘,这次出去碰巧逮了只兔子,待孩儿做给你吃。”石秀把兔子放下,站起身来,去洞外取了些树枝。在离石母稍远的地方搭了个架子,拿几根蒲草编成绳子,系住兔子的耳朵,挂在支架上,用朴刀朴刀灵活的破开兔皮,把里面的内脏取出,顺手用朴刀在地面挖个坑,埋好内脏。然后把剖好的兔子用树枝串起来,放在支架上,取出怀中的火折子点燃下面准备好的蒲草。在烤的过程中不时地翻动,期间撒上盐巴和调料。不多时,香喷喷的兔子烤好了。石秀赶忙把兔子从支架上取下,走到老娘身边递给老娘道:“娘,兔子做好了,你快吃。这几天一直是吃干粮,吃点兔肉补补身子。”
石母接过兔子,从上面撕了块肉下来,然后把剩下的兔肉都递给石秀,道:“我儿,娘吃这些就好,剩下的你吃。”石秀接过兔肉,道了声好,拿过兔肉吃了几口。
石秀对石母道:“我出去看下,别有的野兽过来也不知道。”说完,石秀拿着兔子走出山洞,找了几片干净的树叶将剩下的兔肉包好,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虽然死了几只狼,有狼肉可吃,毕竟比不上兔肉,还是留着给老娘慢慢享用。
石秀和老娘在山上都了半个月,等山下风声松了,石秀才带着老娘下了山。不想老娘在山上受了严重的风寒,一到家里就卧床不起。泼皮期间也来闹事,石秀一副噬人的样子,知道石秀老母病重,好歹也知道些分寸,也不再上门闹事。
石秀带着老娘到处寻访名医,期间石秀去找建康神医安道全,却被告知安神医被达官贵人叫去看病,恐怕一个月内回不来。石秀家中实在是一贫如洗,好多郎中看石秀拿不出钱,也都是不肯医治。石秀为此可恼不已,为了药费不得不临时安置好老母,自己再出去想办法挣点。可惜,石母的病经不起一拖再拖,尽管石秀费劲了心力,还是没有留住老母的命。
石秀紧紧的拉着老母的手,老娘临走前的话仿佛还在耳边。“秀儿,娘走了,剩下你一个人,好好活着。”石秀的手抚摸上石母的眼睛,道:“娘,你放心,秀儿明白你的意思。”石母的眼睛慢慢的闭上。这一日,石秀失去了他所有的至亲。
自此后,石秀和叔父和叔母过活,两位堂兄也被抓住当了壮丁搬运花石纲,至今也没有音信。叔母日夜牵挂想念,哭瞎了双眼,而今叔母昨日偶感风寒,今日已病重的不能起床。石秀看见后大惊,急忙来找安神医。谁知到了安神医处恰好又是达官贵人要请安神医外出诊治,石秀那里还捺得住脾气,当即就大打出手,互相间起了冲突,幸好史进解围,石秀才得以进去寻找安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