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中年人不由道:“鲁提辖在这渭州一向无敌,不知道这位青年后生是何来路,竟然能和提辖一争高下,本事看来也是十分了得。”
旁边有一人接口道:“谁说不是呢,提辖神力何等惊人。一次我亲眼看到提辖在集市上生生拽住一匹发疯奔驰的怒马。这青年后生已经和提辖斗了几十个回合,都不见一丝败象,看来也是一位了不起的英雄好汉。”
一提篮老妇道:“这后生就是心肠太过狠辣,不然,我倒想把我家姑娘许配给他。”
石秀一听众人议论心想,这人莫不是王斗提起的鲁达鲁提辖。石秀随向旁边的人一追问,果然是鲁达鲁提辖。石秀正要开口把两人劝开,突然旁边传来一声大喝:“兄弟,你且下,带我来会会这人。”王斗听到声音,和鲁达过了一个推手,跳出场外。
只见大喝那人头带白范阳毡大帽,上撒一撮红缨;帽儿下裹一顶浑青抓角软头巾。顶上明黄缕带;身穿一领白丝两上领战袍;腰系一条五指梅红攒线搭;青白间道行缠绞脚,衬着踏山透土多耳麻鞋;正是九纹龙史进。史进跳进场中,对着那军官鲁达说道:“来者何人,某家手下不打无名之辈。”鲁达回道:“洒家经略府提辖鲁达,尔等欺凌弱小妇孺,洒家打的就是你们。”
史进一听对面那人就是鲁达,不由一惊,好像听师兄说过此人。正待说些什么,鲁达大踏步上前,拳头已经向史进迎面而来,只得闪身躲过。史进本想说些什么,奈何鲁达拳脚甚急,只得和他缠斗起来。这一阵厮杀,和刚才那场却有不同,史进招式大开大合,一时间和鲁达打的是龙精虎猛。鲁达拳势气吞万里如虎,史进掌风翱翔遒劲如龙,这一场大战,看着围观之人叫彩连连,目不暇接。
梁红玉在一旁问王斗道:“哥哥,这个阿哥是谁?为何帮你,他的拳法好厉害啊,一招一式都威武霸气。”
“能不威武霸气吗,那可是降龙掌。”王斗心道。到现在,王斗对老爹还是有着微微的抱怨。一看到连梁妹子看到后都眼冒红心,王斗真的是郁闷至极,本来和鲁达打斗过热血的心也瞬间降到了冰点。
可是梁红玉的下一句话,又把王斗从地狱拉到了天庭。
“不过,还是王斗哥哥更帅气些。”梁小姑娘补充道。
王斗的心尝了一遍过山车的感觉,看来自己的心脏要锻炼的更加强大才行。
王斗的心思压根不在史进和鲁达的这场比斗上了,等王斗回过神来,见史进和鲁达正在说话。
两人斗了三十回合,鲁达和史进各各跳出场外。只听鲁达道:“痛快,真是痛快,待洒家脱下此衣,再来战过。”史进与此同时也急道:“提辖,史进见礼了,刚才那人是我家哥哥王斗。提辖可是和我哥哥有些误会,且容解释一二。”鲁达见史进相貌雄伟,十分英雄,分外喜欢,道:“许是洒家多疑了,且听那位小哥如何解释。”
王斗这时才想起那那老妇和汉子。只见石秀正带着那老妇和汉子走向自己。鲁达这时也跟着史进向王斗走来,王斗和鲁达打声招呼,然后拿着那老妇的手给鲁达看。只见那手,粗糙漆黑,骨节处肿胀异常。王斗突然手上发力,老妇那手突然发出声声脆响,一股股脓水从骨节处流出,腥臭无比,刺鼻难闻。王斗这时道:“这位老人家常年劳累,十指积寒,以致关节不能弯曲,若不早治,只怕十指俱毁。如今十指被我逼出骨节处寒气,只要悉心调养,应该无恙。”
鲁达见状,一拍王斗肩膀,道:“小哥莫怪,是洒家鲁莽了,来,随洒家喝酒去,算是洒家给小哥赔罪。”王斗回道:“兄长有请,不敢辞。只是这位汉子我有一问,稍等片刻。”王斗转向那汉子问道:“看你方才那样,似也不是不孝之人,今后如何对待老母,你且答我。”
那汉子道:“小人罗二,自幼家贫,老母一人辛苦养大,只因前日在赌场输光,今日一时被猪油迷了心窍,抢了老母钱财,想赢回赌本。不想被英雄撞见,合该作死,只是乞活性命,奉养老母,感激不尽。”王斗看了看罗二,伸手抓过罗二那耷拉的手,一使劲,只听的咯嘣一声,那手已然接好。王斗又转头对石秀递了个眼色,道:“拿十两银子来,送给罗二。”石秀拿出包袱,从中取出十两银子递给罗二。
王斗这边和梁红玉示意了一下,拉着史进和鲁达,向旁边的酒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