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们聊下吧!”他开口了,带着明显的南方口音。“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儿的负责人,我姓陈!”
杜铭满腹疑虑地问他:“我可以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又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呢?”
“我们是湖湾公司的项目合作方,有些事情需要向你请教一下。我可以向你提几个问题吗?”中年男子是笑着说出这些话的,可从他的眼神里迸发出一种逼人的气魂,让杜铭有很瘆人的感觉!杜铭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杜铭先生的祖辈和父母都是本省人吗?”陈先生首先问。
“啊!是的。祖上三四代吧?都是!”杜铭想起了每年清明节扫墓的情形,几十口古墓,哪只三四代啊!恐怕祖宗十八代都是在这土生土长加土埋的。可这位陈先生又为什么要这么问呢?
“你在哪上的大学?到省城多久了?”提问继续,
“我在京城上大学。回省城两个月没到吧!”回答继续。
“除了在大学的军训课目,你还参加过什么军事对抗训练吗?”
陈先生的这一问,最终让杜铭猜到了自己被带到这里的直接原因。这帮人要么跟重装工场有什么关系,要么就是跟昨天他碰到的那几个对手有什么关系!杜铭的心里又开始有点慌乱了:“我说昨天的事情不会不了了之的嘛!该来的还是会来了!”
“没有!只是玩过一些野战对抗游戏。”杜铭实话实说。
陈先生似乎有点惊讶,但只是一闪而过的,脸上又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接着打开办公桌下面的抽屉,用手在里面拨弄着什么。
杜铭双眉微蹙,又开始注意到身上那几处受伤的部位,伤口仍在隐隐作痛。
房间门突然响起了“咚咚”敲门声,接着刚才那位端茶水的姑娘又进来了。“陈处!姐姐她……”她想说什么又停住,把拿着的手机递给了陈先生。
“小薇!怎么了?”陈先生对着手机说,当他听完电话那头的说话以后,他一脸的凝重,把手机交还给面前的姑娘后,就起身往外面走。
杜铭从椅子上起身,呆呆地站在房间里,进退两难。他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更不知道如何是好。
刚才进来的姑娘上下打量着他,后来抿着嘴好一阵,才开口问他:“昨天是你进了重装工场吗?”
杜铭看着她点点头。
她瞬时就激动起来,冲着杜铭大声嚷起来:“你看到小薇受伤了!你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她猛地上前一步,狠狠地盯着他。
杜铭吃惊地看着她,不懂如何回答:“她是……?”
姑娘开始嚎啕大哭了:“她是我姐!她叫小薇!你为什么不救她啊!啊……!”
杜铭脑海里一片茫然!他看着面前这个情绪失控的姑娘,又想起了那位叫小薇的女人被子弹击中时的情景,他内心已经无比沮丧。
房间门又被推开,方才给杜铭做体检的那位大姐和甲男一起快步走了进来。大姐急忙安慰正在泣下如雨的姑娘并扶着她往外走。甲男投给杜铭一个稍显柔情的眼神,用带有些许同情的口吻对他说:“你没事吧?昨天受重伤的是她姐姐,她这种反应还算正常吧!”
杜铭看着他那威严里挤出一丝温情的面容,不无惶恐地问他:“小薇现在怎么样了?”
甲男拍了拍杜铭的肩膀,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些都和你没有关系的!当时的情形下,你也无能为力的。不要有什么心理包袱!走好以后的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