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见到奥多姆的好像是奥纳希尔那个小猴子和一个神秘人,然后当天晚上奥多姆就死在了这间屋子里,今天那个银面人让我们来这儿和他见面,我怀疑,那家伙就是弄死奥多姆的凶手。”
听到这话,黄想了想,犹豫了一会儿,也开口道:“那个家伙的英语似乎很差,我估计他不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不过我也问过我手下那些蛇头了,最近没什么值得关注的人走他们的路子来美国,都只是些来美国生孩子或者找活计的。”
“****,想这么多干嘛!管他是什么人,我们把外面的伙计全部喊回来,带上枪,几轮扫下去,管他是什么人都绝对死定了!”脾气最暴躁的雷蒙粗着嗓门道,他没有什么消息,他直接给出了一个解决方法!
就在黑人准备出声直接否决掉雷蒙这个不靠谱的建议时,一直没出声的白人开口了,他的声音有点哑,像是那种真正经历过苦难的人才能发出的声音:“枪对他没有用,我试过了,远距离三发,全部在胸前,7。62毫米手枪弹,他除了被击退两步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即使穿了防弹衣也未免太令人难以接受了一点。”
三人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面面相觑了,如果是别人说出这种话,也许他们还会怀疑一下是不是打歪了,但眼前的白人说出这话,他们连问的念头都升不起。
要知道为什么在华国城占人数最少的白种人之所以能成为一股势力,今天坐在这张桌子上,其中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这名白人。这个家伙有一手好得可怕的枪法,好到完全不像是街头能练出来的。
他说打中了三发,那么至少有七分可信!
可再可信,这话里的意思也未免太骇人了吧?
子弹都打不死?
正在三人惊疑不定之际,“哗啦”一声,门口的铁门被拉开了,一个从门外走了进来,带进来刺骨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