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苏巧儿气的七窍生烟,俏脸通红,竖起一只手指来指着他。
儒雅少年连忙大笑着跑了出去,苏巧儿追在后面又是打又是骂。两个人在拥嚷的人群里撞来撞去,恼了不少行人。
二人追了好一会儿,拐进一个小巷里才停下,都是累得气喘连连,苏巧儿又银牙咬着唇,非要再打了他几下才作罢。
“我看他和我们差不多大年纪,又怀着这一身本事,想必也是到仙院去报到的,到时姐姐你便可再见到他了!”儒雅少年坐在地上喘着气笑道。
“要你多事!都怨你,这会我们上哪儿去寻肖大哥去?”苏巧儿柳眉倒竖道。
“我们不是已经在客栈订好了客房么,晚上在客栈碰头便是了。”儒雅少年倒是不担心。
“都怨你,都怨你!”
二人一路打打笑笑,趁着这热闹节日逛去了。
……
……
红日渐渐西移,街上热闹却仍不减,直至二更人方少了许多。
街上渐渐清净了,玩石的摊贩、店家也个个收了铺子,关了门,回家歇息去了。
城内两侧街道夹着条一清澈见底的小河,丝丝凉意袭来,正值暑月,竟有些寒冷。
到了三更,街上已是空无一人。
今夜全城客栈住满了,更有人投宿到一般民家过夜。
安静得很,只有隔着几条街那挂着高高灯笼的酒家还不时传来阵阵叫酒声。
深巷里传来几声犬吠。
今夜是满月。
皓洁的月色撒在地上,将个偶影独游的少年影子拉的老长。
那黑衣少年借着夜色,踩在青石板上,在空荡荡的城里漫无目的如幽魂般的游荡着。
游客有游客的归处,普通人家有普通人家的归处,那流浪的狗儿,也有墙的一角作归处。
他没有归处。
言煜翻身坐在桥栏上,双脚凌空放着,两手撑在身子两侧,两眼凝望着月盘出了神。
仿佛,都是一场梦。
这样真实,又这样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