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霖坐在了张燕和马克雅各布的旁边,看着两个昏迷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马克雅各布脸色苍白,看来是失血过多的原因。虽然已经制止住了血,不过那纱布还是那样的血红。
黄朝敏再次检查了马克雅各布的伤势,很不安的说道:“排长,伤口太深,估计他醒来后悔很痛。”
唐霖看了一下担架上的伤员,才扭头问道:“我们的麻药没有了吗?”
黄朝敏咬了咬嘴唇:“没有了。”
“你们在这里搭建住处把,我出去弄点药。”唐霖说完,从旁边取过了枪,往深林里面走去
这一去就是一个来小时。唐霖回来后,将所有的草药都用石头压碎后,敷在了马克雅各布的肩膀上。
夜晚的野人气温降的很低,唐霖们又都是单衣,所以除了黄朝敏外,其余的人都围在了一起,相互的取暖。
而没有了日军的追击,也就没有放出岗哨,只是在空地上烧起了一堆大火。
有火光的存在,一般的野兽是不会出现的。
这一夜因为有两个病号的存在。几人兵没有睡好,半夜里,几人就没有了谁也,都坐了起来,谈论着这出国后所发生的一切。
大火除了怀念以前的部队,更在的思想早点回到云南。这个地方正的让人到很苦闷,毕竟他们都有一个思想,就是死也要落叶归根。
好在这马上就要回到家了,几人也是有些兴奋,经过了这么久的奔波,一切都看到了希望。
张燕总算在第二天苏醒了过来,只是因为身体泰国虚弱,也只能躺在担架上,二马克雅各布,却始终的昏迷。
既然都想早日回到祖国,唐霖也没有在在这里停留的必要。几人一商量,在中午的时候,有开始了行军。
这一路来,风餐露宿。渴了,就喝山涧的溪水和林中的露水,饿了,就打野味充饥,实在是没有没有野味,哪怕是野菜,也能填饱肚子。
放在只要能吃下饿不死人,毒不死人,他们都会吃。
马克雅各布的胳膊最终还是残废了。在加上他那身衣服被狼给抓的稀烂,唐霖就取出了自己的军服给了他穿上,看样子他很是当兵的料子,居然很合身。
张燕自从苏醒后,就一直时好时坏,也许是那几天落下了病根,一到太阳大的时候,总会出现头晕的状态。
这如今到了哪里,谁也不知道,地图上早就出现了一片空白,唐霖只能根据大概的方向来进行判断。
这一日,唐霖们打老远的就听到了不远处的咆哮声。
那是河流的声音。这绝对是一条大河,居然这么远就听到了流水声。
周二娃抬着担架听着前面那雷鸣般的声音,吃惊的对身边的人说道:“是不是又要下雨了,你们听这雷声打的,好吓人啊。”
旁边的黄朝敏噗呲一笑,说道:“你听错了啊,那哪里是打雷啊,是河水的声音。
“啧啧啧,这得多大的一条河啊,居然这么大的声音。我们能过的去。”
走在前面的唐霖转过了头:“都别说了,咱们过去了就知道了。”
几人点了点头,跟在了唐霖的后面。
“排长,你发现没有,从五天前,我们就看到了好多的松树,很奇怪,我总有熟悉的感觉。黄朝敏看了周围不断出现的松树,叫住了前面的唐霖。
“黄姐说的不错,我也有这种感觉呢,就跟我们老家的松树一样。”
“我看你们两个是想家乡疯了,这书我们一路来看的还少了。”唐霖扭头打断了这两个人的话,然后摇了摇头,转身往前面走去。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行军,几人翻过了一座山头,终于看到了前面那条奔腾的河流。
这和居然有几十米快,更加让人感到可怕的事,这河水居然流速是那么的快。
几人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这么宽流速这么快的河流。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唐霖想到的是这河流这么湍急,如何才能过的去。看了一下周围的地形,也没有什么合适的过河点。
唐霖扭过了头,看向了黄朝敏,黄朝敏在这方面总比他要强项的多。
然而唐霖却发现黄朝敏现在居然在浑身的发抖,而且眼睛好像也湿润了。
这是怎么了,难道她又想起什么伤心事了。唐霖心中很是疑惑,不知道黄朝敏为什么是这样的表情。
扑通的一声,黄朝敏居然跪了下来,放声大哭了起来。
唐霖感到事情不妙,跑了过去,询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黄朝敏抬起了头,看向了一脸焦急的唐霖,也看向了同样跟唐霖一样的表情的众人。
唐霖这才注意到,躺在担架上的张燕也是满脸的泪水。
怎么了,今天这两个人是怎么了,当初打仗死那么多人也没有见过他们如此伤心过,今天这是..
“排长..。排长.。。我们..。我们。”黄朝敏居然说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