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是出在了三个方向。
呼,唐霖翻身蹲在了土墙后面,脸上的汗水跟水一样的滴下。
呼呼,唐霖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也没有去擦拭那脸上的汗水。任由那满脸的汗水滴到地上,侵入到地面的泥土。
好一会,当唐霖恢复了紧张的心,然后才抬起了头,看着正看着自己的周二娃。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食指。做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周二娃从打完这一枪后,就一直看着蹲在那里把枪握在手中的唐霖,他现在不但关心着唐霖又又没有受伤,更担心有没有干掉那个目标。
现在看到唐霖伸出了右手并露出了笑脸,周二娃也露出了笑容。他知道。
目标干掉了。
一下子解脱了,周二娃一下子感觉到好累,他一屁股坐到地上,把枪靠在自己的肩膀。
的确,刚才的三枪,是三个人开的。
第一枪是周二娃,他根据唐霖的计划,在伸出帽子的同时,把枪也伸出了墙外,对外放了一枪。
然而在伸出枪口的同时,对面的日军狙击手已经发现了伸出来的枪口和人头,他准确无误对那个方向开了枪。
其实在周二娃举枪的同时,一直在哪里的唐霖也猛的站了起来,把枪口对准了哪里。
三枪,几乎同时打出。
唐霖这一枪准确的打在了对方的胸口,那日军在唐霖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拔枪口调转了过来,只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战场上,稍微的一点不留神,付出的将会是自己的生命。
稍微歇息了一下,周二娃来到了唐霖身边,对唐霖伸出了大拇指,赞叹他的枪法打的好。
唐霖只是笑笑,没有说话,现在他要考虑的将是另外一个问题。
现在距离太黑还有一段时间,现在日军的狙击手已经死亡,那么在撤退的时候就会顺利好多。但是在这段时间,如何躲避另外一个无情的杀手,将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这就是日军的迫击炮。
唐霖很明白,狙击手毙命,日军会展开报复行动,那就是用迫击炮无情的打击自己和大家所在的地方。
他不会相信敌人会仁慈的忍下这口气。
“告诉大家,做好防炮准备。”唐霖没有时间跟周二娃闲谈,下达了命令。
周二娃也明白这是关键时刻,任何的拖延,都会给大家带来生命危险,他点了点头,挨个的去通知还活着的每一个士兵。
狙击手的毙命,对唐霖来说,那是很幸运的,然而对于正在上山的铃木一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这次因为是追击,旅团长就没有派出两个狙击手,所以这样的狙击手本来就安排了一个,没有想到被对方给一枪就毙命。而且是死在支那军的身上,这人铃木一真的感觉到耻辱和愤怒。
刚才他听到枪响了闪现的同时,埋藏在那颗松树下的日军只是头稍微一抬,枪口调转了一下,然后就往下滚了几圈,不在动弹。
铃木一愤拔出了指挥刀,将周围的一颗小树砍成了两截,手中的王牌就这样损失了。
“开炮,开炮,跟我开炮。炸平那几处房屋。”气急败坏的铃木一暴跳如雷的对炮兵下达了命令。
已经停顿了很久的炮声再次吼叫了起来。带着硝烟的炮弹再次呼啸着飞向了那几间房屋。
整个山涧在一次被泥土灰尘再次包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