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混的,讲究的是义气二字。既然她与我能扯上些关系,于情于理,我都要保她周全,岂能让你一个陌生人带走。我刚刚给你的不是选择,更不是交易,而是你必须这么做。”
之前,有所顾忌的刀疤男似乎管不了这么多了。
“可笑。”
待刀疤男说完,黑衣男子口气略带讥讽,吐出两字。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们在她酒里动了手脚吧,你居然告诉我把她交给你们会安全,简直可笑至极。”
赵语寒从马强强手里接过女子时,身上酒气并不重,几乎微不可察,由此看来女子并未过多饮酒。就算女子酒力再不济,也不至于熟睡过去,更何况他多次掐按女子无名指上的关冲穴,也是人们俗称的解酒穴,但女子并无反应,可以看出女子和的酒必然被人动了手脚。
听到黑衣男子那声带有讥讽之意的“可笑”两字之后,刀疤男两条浓密的眉毛紧皱在一起,有些不解,待听到黑衣男子的下一句话后,便是扭过头去,双目有许询求答案的意味的注视着马强强,见他不语,刀疤男脸色微变,有些难看。
刀疤男的举动被赵语寒看在眼里,心中有些诧异,原来前者并不知此事,那更是可笑。
“我狼青做人有自己的原则,说出去话,必然会做到。你若是信得过我,我必保他周全。”
赵语寒摇头,“我只相信自己。”
人活一口气,树争一层皮。
既然面子别人不给,那么只有自己去争取。
刀疤男抖了抖双臂,随后双手握拳。
噼里啪啦
一阵清脆的骨质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