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背后的屋檐上,一只翘着秃毛的尾巴的瘦小丧尸,正悄悄地露出了脑袋,四肢紧紧抓住了屋顶,趴在屋面上盯着她,嘴里垂涎着毒液,闪烁着精光的眼睛,体现了它凶狠的性子……
“你真的就这么放心她一个人在上面?”张逆紧紧跟随在金战云身后问道。
“不让她来也是为她好。这里的情况我们不是太了解,她一个人,不该让她冒这么大的险。”金战云一边往前缓缓移动,一边警惕地回道。
他有一种预感,这预感让他心里不安。
管道并不是一条路通到底,在中间的左手边也有一个通道,金战云很容易就可以看到。
然而他看到了就是看到了,并不能代表什么,即使他有心想躲,但是危险来临的时候——
“小心!”张逆惊呼。
“靠,什么东西!”
金战云的眼前忽然一黑,觉得有一个东西跳在了自己的脑袋上,他试着用手掰开,就算他用力去掰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