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战便战,他日我天泽一定会找出指使贪狼的幕后黑手,我要在落凡居再立石碑,刻上找死二字,让落凡居的一草一木都见证烈火门的卑鄙无耻!”
“石碑?你找死!”沈强最痛恨的就是那刻有觉悟二字的石碑,现在沈强又听到天泽又要立一块石碑刻上找死二字,这让沈强恨意滔天,杀机凛冽。
“觉悟”石碑就是烈火门在玄天宗的笑柄,觉悟石碑高九十丈,无论你在飞仙院的哪一个地方你都可以一睹觉悟石碑的风采。
作为烈火门门主沈一剑的儿子沈强,他最痛恨的就是飞仙院耸立的觉悟石碑,更让沈强不可接受的是觉悟石碑上还有一副石雕,飞仙院院主弑魂的脚下踩着烈火门弟子贪狼,贪狼的身边刻着觉悟二字。
“小杂役,他日我当毁掉觉悟石碑,毁了这落凡居,毁了这飞仙院,毁了一切让我不愉快的事物。”沈强陡然提速,挥舞着赤色的火舌化作凶凶的火焰烧向天泽,此时的天泽手中的金焰刀猛地释放出夺目的金光。
战!
瞬间两人便战在一处!
沈强挥着长剑从左向右攻击天泽,天泽拎着金焰刀从有向左反击沈强,金色的大刀,火红的巨浪猛地在空中相遇,顿时火星四射,金光四溢,沈强和天泽从空中战到地上,两个人相互较力,这一次的交锋双方势均力敌!
轰的一声!
金色的刀芒与火红的焰火又一次激烈的碰撞在一块,金色与红色的碎片被激的到处都是,烧焦了两人的头发,散发出一股烧焦的味道,灼伤了皮肤,流出了血迹,染红了两人的衣服,但是这一切,都被两人忽视,纷纷怒视着对方,誓要将对方打败,甚至杀死对方!
“你的确有打败程德胜与王柄杰的实力,你比他们都强,我恨好奇没有洞府的你为何你的实力比他们强,但是这一切都不能打消我打败你的心思,去死吧!”沈强双手握住剑柄,灵力尽吐,火红的光芒暴涨一丈,沈强用力推向天泽,火红的剑正一点点的靠近天泽。
天泽也对沈强此时的修为感到不解?两年前天泽明明看不透沈强的实力,当时天泽的实力在练气期第三层,那时候沈强的实力至少应该在练气期第五层,两年半过去了,天泽发现自己与沈强的实力是一样的,这让天泽很不理解也不想理解,现在最重要的是搞定沈强。
天泽此前经过两场大战,灵力耗去一小步,现在有经过一番争斗,灵力消耗大半,哪里就是满血状态沈强的对手,天泽此时根本就没有力气反击沈强的冷言冷语,面色苍白,咬紧牙关,脸上的青筋暴起,此刻,天泽双手握刀,拼命运转淬金诀,聚集体内的灵力,但是效果不佳,天泽眼看着金焰刀逼近自己的脖子。
“咔!”金焰刀硬是被沈强手中的长剑弄出一个缺口,金焰刀的碎片带着致命的力道刺向天泽的眼部,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天泽心中有了一丝慌乱。
就在这时,沈强按住长剑顺势向下一按,左脚猛地揣在天泽的胸口,天泽整个人飞出五六米远,狠狠的撞在树干上,咔嚓声大作,天泽直到撞断三颗大树才缓住退势,咚的一声,撞在地上,鲜血不住的从嘴里流出,一口喷出,鲜血化成血雾,就像红色的燃料瞬间将天泽身前的衣服变成红色。
不过,幸好的是金焰刀还在天泽的手中,中品法器金焰刀的开刃处多了一个不规则的缺口,天泽艰难的活动了一下身体,没断,天泽只感觉自己的骨架都快支离破碎,不过万幸的是天泽没有出现骨折之类的致命伤害,心中大定的天泽看了看手中有了缺口的金焰刀,双手握紧,用力往地上一杵,天泽拄着金焰刀用尽浑身的力气站起身来,然后用力拔出金焰刀,脚步一趔趄,咚的一声撞在身后的树上,大口喘着空气,呼吸之间嘴角流出一丝丝血水,抬起头的天泽看着冲自己走来的沈强,一口咳出一口鲜血,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面上,地面上有了血迹。
这一次交锋,沈强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天泽处在了下风。
此时天泽伤的不轻!
“后悔了?谁让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当日你见院主弑魂为你出头,我的父亲遭受侮辱,当时你狠高兴吧,今天我也一样,这只是开始。”沈强站在离天泽有十来米的地方盯着天泽快意的笑着,天泽喋血的模样落在沈强的眼里就是最美妙的事,沈强要折磨天泽,并不急于暴打天泽。
“沈强,咳!“一口鲜血喷出,天泽含在嘴里的话稍有停顿,天泽用手抹去嘴角的鲜血,恶狠狠的对沈强说道:“你只不过是趁我灵力还没有恢复,才站了上风,你我都是练气期第七层巅峰,要是我在全盛时期,你未必就是我的对手,我不服!”天泽看着沈强说道:“要打要骂,随你便,要想让我对你说一个服子,休想。”
“败了就是败了,我并不在意你之前如何,灵力不够那是你得罪的人太多,现在我如果要杀你,我根本就不在意你说什么,但是碍于门规我现在不能杀你,那我就摧毁你,消磨你的斗志,让你提不起与我想斗的念头。”
沈强笑着看着天泽阴郁的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