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是留不住的客人,四个月的时间已成过往云烟。
这四个月的时间天泽不断的提高自己的实战技巧,除了制作灵符的时候,天泽会呆在落凡居,其余的时间天泽就呆在无名林,借着无名林复杂的地形练习风影步,金刀三式。
此时天泽又有了新的目标,天泽师徒将风影步的快与绵金掌的稳结合起来!
四个月的时间,天泽全身心的投入练习风影步,绵金掌,金刀三式。不知不觉中天泽就忘记了今天正是院主允许飞仙院弟子相互挑战的日子。
天泽忘记了,并不代表着其他人会忘记,其中有一名飞仙院弟子正火速朝落凡居赶来,这个人就是沈强的跟班程德胜,
一路飞奔的程德胜没有御剑飞行,只是程德胜早把天泽看成自己随意拿捏的猎物,不允许他人抢夺!“小小杂役,竟然敢惹恼沈强沈师兄,真是不自量力,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与沈强沈师兄为敌就是与我为敌!”
程德胜越想越高兴,忍不住说道:“若是沈师兄知道我替他出口恶气,只怕我加入烈火门以后,沈师兄一定会高看我一眼,定会多关照我一些!”想到这里的程德胜笑声中有着对未来无限憧憬的未来:“哈哈哈!我在烈火门的日子就会风生水起,前途无可限量!”
程德胜一想到因为这件事给自己带来的好处,脚下有快了一两分,隔着不远的地方,程德胜便看到了那刻有觉悟的觉悟碑,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难以磨灭的耻辱,程德胜咬牙切齿的说道:“小小的杂役,都是因为你,烈火门才会蒙受耻辱,今天我要好好地收拾你一番,你不求饶我就不姓程!”
飞仙院一边的石碑就是所有烈火门的耻辱,任何烈火门弟子都没有逃避,拒绝的权利,这是一种没有选择便落在每一个烈火门的血液里,由此滋生的耻辱,就连这个一心为了讨好沈强的程德胜,此时一看见这觉悟碑心中便多了一份为烈火门雪耻的使命感。
因为程德胜的下一站就是烈火门,为了烈火门就是为了程德胜他自己的未来!程德胜的资质在这批飞仙院弟子当中偏下,玄天殿作为玄天宗超然的存在,玄天殿是不会招收程德胜成为玄天殿弟子的。
觉悟碑原本放在飞仙院的院外,用来警示所有欲对飞仙院不利的人不要心生邪念,后来飞仙院院主弑魂不知那根神经烦了毛病,竟然将觉悟碑放在了飞仙院内,这样一来,不仅前来欲对飞仙院不利的人就会看见觉悟碑,所有飞仙院弟子只要去玄塔,易宝阁,落凡居都会看见觉悟碑,用来警示所有飞仙院弟子做事要谨慎,千万别坏了规矩。
但是这在沈强等人的眼里就是院主可以羞辱他们,维护天泽,所以,哪怕飞仙院院主弑魂就算说一千遍天泽是飞仙院弟子,沈强等人在心里也不会承认,天泽就是一个小杂役!
程德胜前往落凡居挑战天泽这件事天泽并不知情,此时的天泽正在无名林像鸟儿一样,在树林里飞来飞去,是不是排出几掌,猛地有使出一招一刀断水。
咔嚓一声!
挡在天泽身前的水桶般粗的大树,拦腰截断!轰的一声,水桶粗的大树顺势便倒向天泽,眼瞅着这重于千斤的大树势要将天泽咋个稀巴烂。
面对倒向自己的大树,天泽毫不畏惧,天泽手脚并用,右脚一跺地,整个人拔地而起,轻轻一跃,左脚踏在树上,脚下借力,一跃!整个人便来到了大树的上空,双手握着闪烁着金光的金焰刀,灵力运转的极致,大喝一声:“力压千钧!”
咔咔咔!
那刚要落地的大树被分成两半,轰的一声,化为两件长矛,扎在泥土里,发出嗡嗡的响声,激起漫天的飞尘!
“耶!”天泽飘然若地,风影步一施展,整个人便来到扎在泥土里的木头,背靠着木头坐下,高兴地说道:“这风影步的快,绵金掌的稳,金刀三式的狠总算链接在一起了,虽然还不是很流畅,但是有总比没有强吧!”
“唉,疼!”天泽轻轻地抬起右臂,钻心的疼,疼的天泽龇牙咧嘴,一边看着青一块紫一块的右臂,一边轻声的说道:“为什么每一次我都是遍体鳞伤啊!这点伤又算什么呢?比起小辰哥受的伤又算什么,为了报仇,这点罪小意思!”此时的天泽里浮现出许多人的身影,最后天泽的脑海里只有天佑哥一个人,天泽自言自语的说道:“天佑哥,如果你还活着,我才不会弄得自己鼻青脸肿,我宁愿在你身边调皮一点,也不愿意你们都死去……”
天泽一旦空闲下来,便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无名谷那一天发生的惨状,为了暂时忘记这种刻骨铭心的痛,天泽不止一次的强迫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炼中,为了让风影步,金刀三式,绵金掌融会贯通,天泽干脆就在无名林住下了,不回落凡居,
在此期间,天泽不知吃了多少苦,遭受了多少了挫折。这一切都有支撑天泽坚持下去的理由!
这个理由就是报仇!
天泽要为无名谷上上下下死去的四百条人命报仇,早日与少宇哥他们相聚,早日筑基想院主证明当日的说辞是错的,做法更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