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如同一块巨大的镜子照着几人的模样,安康望着湖中的自己,不禁微微一笑。
只是被他烫伤的手中居然有一丝血迹在涌动,不经意间,安康的血迹滴落在湖中,只是安康自己没有察觉。
一滴鲜红的血液,落在了能够承载人体重的湖水之中,竟然不知不觉地渗透了进入,就那般悄无声息。
几人缓缓地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之时,张空意顿时停了下来,你们将自己的血液滴入这门口,这样以后你们就可以自由出入了。
“血祭?”缘空问道。
“也许是吧,不过和血祭不同,这里就算没有血祭,只要有血祭的人带领也能够进入,而真正的血祭,只有血祭之人才能够规避法则。”张空意解释道。
几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在幽梦湖中走了一次,只是没有人察觉,好似他们从未来过,而他们也仅仅像是一场普通的徒步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