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陈穆不时遇到相同情景,还有些外门弟子对陈穆胁肩谄笑的阿谀奉承,更有些胆大的女弟子对他暗送秋波,表达爱慕。
看来自己在外门也算小有威名了吧,陈穆自嘲一笑,走进了敬法堂。
看到陈穆,鼠六满面红光的请陈穆上座,端茶倒水甚是殷勤,他算是服了陈穆,惹到了上官长老还能全身而退,不能不敬服这位的本事。何况今后敬法堂重掌外门戒律,他鼠六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说起来这可都拜陈穆所赐,怎能不殷勤点儿。
陈穆也没废话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六百灵石,堆在地上一堆,魏山的六百灵石早给了小胖,这些可都是自己的灵石。看着晶莹剔透的灵石,要说不心疼是假的,谁还会嫌灵石多了烧手不成?唉!就当破财消灾了。
鼠六见这么多灵石也没惊讶,好像知道陈穆能拿得出一样,笑眯眯的收起了灵石对着陈穆说道:“陈师弟真是深藏不露啊,这么快就已经炼气五层了,照这个速度说不定很快就要叫你师兄了。”
陈穆笑道:“师兄严重了,我也是侥幸而已,比不上师兄厚积薄发。“两人说完都相视一笑。
花花轿子众人抬,既然人家捧你,陈穆也不吝啬回敬几句。
临走时,鼠六提醒陈穆炼气三层弟子就可以到藏宝阁选取法决、法器,并详细告诉了陈穆藏宝阁的方位。
陈穆道谢离开,便去往藏宝阁,打算先领了法决法器再回药圃。
藏宝阁挨着药圃,两者的直线距离倒是挺近,只隔了一座山丘,但此刻陈穆并没学御剑术,只能步行绕过去。
踏过层层的石阶,陈穆站在藏宝阁门口,这栋阁楼独占一座山丘,但却并不宏大,仅是小小的约莫两层高的小阁楼,与陈穆想象中的重楼飞檐落差太大,要不是房檐上藏宝阁的牌匾那么显眼,陈穆还真觉得走错了。
走进藏宝阁,陈穆吃了一惊,不是被里边的藏宝所惊奇,而是阁楼里一片空旷,仅有一张桌椅冷冷清清的摆在阁楼大门的一侧,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叟闲散的坐着。
看到有人进来,老叟抬起头耷拉着的眼睑,闷声说道:“我没见过你,你是刚刚炼气三层的弟子?”
陈穆自我介绍了一番,道明了来意。
老叟略作惊讶:“你就是陈穆?这两天关于你的传闻,门中风传的很盛啊,每个来我这的弟子,都没少提起你,没想到你这么年轻,果然英雄出少年啊。”
陈穆摸了摸鼻翼,他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好在那老叟也没多说什么,从身上取出一枚玉符交给陈穆。
“以你的修为现在只能进入前两层,法器只能选取一件,法决不限,你酌情选取,到时收在玉符中带出既可。”
陈穆愣住了,这空旷的阁楼,一眼能望到顶,有什么一层二层?这老叟不是说笑吧。
那老叟见陈穆疑惑开口道:“别往上面瞅,藏宝阁在下面。”
老叟指点陈穆站到房内中心的两仪八卦图案上站定,顺带解释了玉符的功用,这个玉符不仅是进入藏宝阁的法器,而且藏宝阁内的宝物法决只能通过玉符带出,不然是带不走的。
陈穆手持玉符,只见白光一闪,身旁光影交错陈穆感到一阵恍惚,再细看就已经深处一间宝阁内,四周几颗鹅蛋大的夜明珠,将整间房屋照的透亮。
乖乖!陈穆目之所及到处都是悬空的玉简,那景象对陈穆来说真是震撼。玉简被规整的划分在几个区域,分为典章制度类,法术道决类,风俗见闻类,陈穆行走在玉简丛中,一时间眼花缭乱。
好在陈穆没有忘了此行的目的,来到法术道决区域,寻找起来。
法术道法类种类繁杂不一而足,本着贪多嚼不烂的朴素想法,陈穆挑出了常见的五行御决,这是最符合他的境界,能发挥出最大威力的术法,先将五行御法修炼至圆满再学其他,求精务烂才是正道。
陈穆摘下悬空的五行御法玉简,放入玉符中,却见五行御法已经空缺的位置,又冒出了一枚新的五行御法玉简,难道玉简还会再生?想必藏宝阁是被强大而又精巧的阵法所囊括,才会如此,这让陈穆大感新奇。
离开了法决区域,陈穆手持玉符走到宝阁角落的一片光影处,这是通往藏宝阁二层,准确说是地下二层的通道,又是一阵光华闪烁,陈穆转瞬出现在了宝阁二层。
不同于一层到处悬空的玉简,二层广阔的地面上摆放着百十张柜子,柜子里琳琅满目的搁置着各色法器,这些法器多是些飞剑。
陈穆四处翻看着,大致将所有的法器看了个遍,陈穆心里默默盘算,说起来他已经从魏山储物袋里得了一把飞剑,更何况他还有把不知品阶的砍柴刀呢,这样的话能挑一件其他类型的法器最好。
刚刚翻看的法器中有两件挺符合他的心意,一件是把刺骨扇,一件是把青玉尺,陈穆拿起两件法器不停比较,到底选哪件还真是踌躇。
这时陈穆眼前一亮,看到面前的一张桌柜腿下好像压着一根灰黢黢的东西。
也是好奇,陈穆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