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哈哈,说起来我们是好久没吃人肉了,呆猴等会利索些,别让他们挣扎,不然肉不好吃了。”
“大哥放心,还是老路子,茶里有蒙汗药,保准睡的死死的,一刀下去,不带哼的。”
屋内爆发一阵哄笑,听声音至少四个人。
窗外的陈穆听的是冷汗连连,黑风观,黑风观,还真是黑呀,接下来就要被这帮人当牲畜般宰杀了啊,强烈的危机感驱使下,陈穆悄悄返回了前院的屋里,趁着人没过来要赶紧带着小胖子离开。
进了屋听见鼾声大作,田大壮已经躺在床板上呼呼大睡了,这胖子饮了茶水,已被放倒。
陈穆赶忙上前凑在田大壮耳边喊他并使劲儿摇晃,可惜徒劳无用,大壮依旧雷打不动。陈穆急的满头大汗,死亡逼近啊,自己又狠不下心独自逃命,见死不救。拉起田大壮,陈穆就要扛在身后背起大壮,还没起身,就听见屋外有人哼着小调靠近,呆猴来了。
陈穆心里一紧,走不了了,情急间,陈穆放下大壮,拿出包里的砍柴刀就势侧身躺在一旁装作昏睡,砍柴刀被压在身下。
陈穆躺在床板上嗅着木板的气味,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灌入鼻中,这床上枉死了多少冤魂啊,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要做下一个。
听到门被推开,脚步声一点点逼近,“两位都睡了!?”
只有田大壮的鼾声在回应,陈穆紧张的手心冒汗,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尽量使自己心情平复,难道他还比山林的猛兽还可怕吗?老虎都曾杀得还收拾不了你!
那呆猴见两人都已经昏睡过去,冷哼一声走到田大壮跟前,往他身上摸索,呆猴并不急着上刀子,在他眼里两人已经是死人了,先搜集财物,等会儿再慢慢下刀,刺入脖颈轻轻一割,在睡梦中就了却两人性命,他做过很多次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这时候的肉质是最鲜美的,想到妙处呆猴不禁舔了舔嘴唇,得意的桀桀而笑。
陈穆听着呆猴怪笑,紧紧的攥着刀,准备随时暴起,不过现在不是最佳时机他需要忍耐。
感觉到呆猴靠近了自己,一只大手顺着肩膀往自己怀里探去,陈穆知道时机到了,弓着的身子猛的一蹬床板,借力而起,侧身压着的右手握着砍柴刀闪着寒光如闪电,向着呆猴脖颈一划而过,动作干净利落,一如劈柴一般,只不过这柴,呃,有点丑。
这一系列变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那呆猴的手还直愣愣的伸着,一脸茫然的望着陈穆,倒退了几步,刚要张嘴喊叫,却发现喉管已被割断发不出声响,脸上惊恐的表情还没成型,脖子上就裂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缝,一瞬间血喷如瀑,惶急的伸手去捂,血喷个不停,扑通一下呆猴跪在地上,干张着嘴发不出声响,没挣扎几下,就倒地气绝,没了声息。
陈穆看着呆猴满脸惊恐的身亡,这感觉让陈穆很不适,野兽杀过,人倒是第一次杀,这情景让陈穆反胃。还好陈穆很快调整好了心情,毕竟你不杀他,他就要杀你,对于这种食人恶魔,一刀杀掉都是便宜他了,况且现在危险还没有解除,保命要紧,容不得有其他心思。
田大壮还在睡,陈穆又叫了叫还没反应,就对着田大壮人中猛掐下去,疼痛使这个胖子有了反应,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看到陈穆犹自呓语,“天亮了?”待看到地上死去的呆猴这才吓醒,陈穆简单解释了一遍,便拉着已经胖脸煞白的田大壮往外跑,此地不宜久留,等离开黑风观,告知官府,差人剿了这,才是上策。
想象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田大壮惊慌的跟着陈穆跑出屋子,也是太过紧张,撞翻了院内的铜炉,闹出了大动静,惊动了后院的其他几人。
田大壮摔在地上捂着痛处,一时不能行走,陈穆没有独自逃走,既然无法离开,那便战吧!陈穆护着小胖,紧紧握着砍柴刀指着循着动静赶来的三个道人,神情冷峻,目光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