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一路趾高气昂的来到叶家大厅,一进门便看见一虎背熊腰、英气勃发的老人坐在正中间,正是叶家家主叶不臣,老人旁边还坐着一位老者,乃是叶家的二长老叶南。
左下边分别坐在三位叔伯。后面站着各自的儿女,右边则坐着两位成年人带着胡波还有吴广。
看到这架势,叶楼倒是略微惊讶,想必今天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肯定是想拿着我的这个把柄,逼我父亲就范。
想到这,叶楼更是不慌不忙,临危不乱的一一向家主跟叔伯们请安,就凭这份淡定,颇为让叶不臣欣赏。
这时叶昊天也进来了,望了一眼叶楼,带着叶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叶南这才说道:“叶楼,你身为叶家人,烧毁书房,沉迷青楼,诈骗钱财,不思进取,可知错?”
待到叶南一口气将叶楼的种种道出来,那胡波跟吴广脸上更是一脸的奸笑,护住他们的两位男人也是一脸傲气,相信叶不臣也不会为了一个废物去得罪他们两家。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还有众位叔伯在此作证,小子叶楼想问您,污蔑族人何等罪?”叶楼不急不躁的问道。
叶南愤然一拂袖,站起来厉声喝道:“当然是割舌,难不成我堂堂长老会污蔑你一个小辈不成。”
“那好,您就听着。”叶楼缓缓道来。“南院本是我家之所,书房里的每一本书更是我一手填充,我烧毁我自己的东西有何错?并且我烧毁是因为我遇到了诗词上面的瓶颈,便打算去春月宫顿悟世俗,古有酒神云天鹤在青楼修炼,一路扶摇直上,难不成就不准我叶楼在青楼作词赋诗?诈骗钱财更是荒唐之说,在春月宫的所有人皆可为小子作证,他们的钱财都是心甘情愿的给我。”
叶楼微微颔首,说得头头是道,让叶南为首的一众人震惊不已,没想到区区一个小辈在四面八方迎来的威压之下,竟然可以如此冷静的为自己的开脱罪名。
其中最大快人心的莫过于叶昊天,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的捶了下拳头,大叫好,这一番说词滴水不漏,让他紧绷着的心脏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好一个伶牙俐齿,不愧是读书的,但纵然你舌翻莲花,也改变不了你流连于青楼的事实,当时你为那春月宫花魁作诗,夺得那入幕之宾之位,我胡啸天有说错半句?”那坐在胡波旁边的男子说道。
如此一挑明,确实就无法改变叶楼竞夺那花魁宾席之位的缘由了,那么他之前的解释也会被一并推翻,叶南得意的点了点头,捋了捋白须。
这下叶昊天跟叶云急了,叶昊天立即站出来说道:“胡啸天,你休要污蔑我儿,楼儿一直洁身自好,不可能为夺那宾席之位而去青楼。”
说罢,一道罡气迸射而出,大有大打出手的架势。
“放肆!”一直久久未说话的叶不臣冷声一喝,直接将叶昊天震退了下去。“来者是客,不得无礼!楼儿,胡家说得可都属实?”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叶楼,谁知道他毫无犹豫的点了点头。“当然属实!”
“好你个叶楼,终于是承认了,快点向吴胡两家小辈道歉,赔偿你所有诈骗来的钱财。否则就将你赶出叶家,永远不得踏进叶家一步。”叶南这声宣判。
有人欢喜有人忧,那叶威叶清他们一脸看好戏的笑容,叶昊天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
叶楼却是冷笑道:“叶南长老,您还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谁说去青楼一定是寻欢作乐,敢问叶南长老,你是寻欢呢?还是作乐呢?”
“我当然是去寻.,”
“哈哈哈哈,这可是您自己说的,你都是去寻欢?不知道春月宫有您的哪位老相好?不会是那老鸨吧。”
一席话逗得所有人想笑不敢笑,就连叶不臣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无奈浅笑,叶南气的火冒三丈。“好你个小子,还在这里胡言乱语,来人,把他给我撵出叶家!”
“且慢!”叶楼挥手道:“族长,各位叔伯请作证,小子叶楼这次去春月宫,既不是为了寻欢,也不是为了作乐,而是为了这件宝贝。”
末了,叶楼从兜里掏出一颗明亮的圆球,便马上有人惊道:“罡气珠!”
“没错,果然还是叶商表哥识货,这就是罡气珠。”叶楼丝毫不理睬所有人的震惊,手端着罡气珠说道:“我这次去夺那花魁之位就是去借这罡气珠。”
太震惊了,这对于他们绝对是爆炸消息,罡气珠的作用众所周知,可以说在整个乌山镇都再难找出第二个,三倍的修炼速度是每个武者都梦寐以求的。
即便是到了叶不臣已经不需要它的境界,也还是忍不住上前仔细观摩。“楼儿,你这东西极其珍贵,那女人愿意借给你?”
“族长请放心,小子自有小子的办法,绝不会让叶家受到半点牵连。”叶楼转头问向叶南。“叶南长老,还有什么话说吗?”
叶南被气的怒火翻腾,却不敢发声,本想借助今日之事去除叶昊天在叶家四大家族的名字,可却没想到这叶楼怪异的很,平日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