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股气息是什么了。
闭目养神,宁越运转养吾剑法中的正气长存势,眨眼功夫宁越只感觉体内的生气节节攀升,瞬间冲破养生六段的关卡达到养生七段。
睁开眼睛宁越有些无奈,他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没想到眼前这种处境,他竟然领悟了浩然之气,可是以现在这种情况就算他领悟了浩然之气也没有什么用处,敌人依旧强大的不能抗衡。
“好一副兄弟情深的画面,我道是谁把王行之就走了,原来你这个小鬼!二爷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这次居然差点栽在你手里!”盏茶功夫,陈二郎已经来到了宁越二人面前。
宁越放下心中所思,横眼看向陈二郎,冷声道:“要杀要刮,就赶紧动手,哪里来这么多废话!”
陈二郎被宁越一句话憋的不轻,狠声道:“好,小鬼,既然你这么想去死,老子成全你!”
说完,陈二郎搬运体内气血之力,虎步前跨,左拳蓄势带劲的轰向宁越!
这一拳是一位武道二重的武士含恨出手,宁越是绝对躲不过去,他很清楚,如今只有靠不要命的打法才能换回一点点优势。
宁越双手紧握着长刀,提起全身力气猛然向前一劈,他这一招也没想着砍中陈二郎,只是希望陈二郎迫于刀锋收回拳头。
“哼哼,以为用这种愚蠢的打法就能逼退我,真是太无知了!小鬼,好好看看养生境界和武道境界之间的差距吧!”陈二郎冷笑几声并不后退,只听砰的一声,陈二郎的拳头已经在宁越长刀未落下来之前轰在了他的胸口上!
噗!宁越嘴唇喷出一口鲜血,轰然摔倒在地下昏迷了过去,武士一拳恐怖如斯!
王行之见好兄弟被陈二郎一拳打的生死不明,气的怒吼一声,提拳冲向陈二郎。
陈二郎嗤笑一声,也不躲闪任由王行之这拳打在自己身上。
“啊,好痛。”王行之只觉得自己这一拳打在了墙壁上,痛的他大叫一声,瘫在了地下。
“哈哈哈,废物一个,二爷站在这让你打你都打不动。”陈二郎只觉得心中畅爽无比,想当年他靠着王行之才活了下来,可他并不感激王行之,还认为王行之是他一生中的耻辱!因为当初王行之让他看到了生还的希望,他选择了苟延残喘,并没有陪自己的大哥一起赴死。
这件事在他心中拧成了一个结,像是时时刻刻在提醒他是一个懦夫。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看着匍匐在他脚下王行之,陈二郎心中升起一种病态的满足。这就是当初一言定他生死的王大公子,可现在,角色逆转!他的生死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不准备留他一命,因为他是他的心中的一根刺,现在他要把这根刺拔出来!
陈二郎朝前走去,他运转拳劲当场就要结果了王行之!
嗖嗖嗖!突从远处传来三道破风声!陈二郎感觉不妙,赶紧使了个灵鼠滚地滚到一边去。
站起身来,陈二郎看见自己刚才站的位置齐刷刷的插着三根羽箭!心中暗道一声侥幸,刚才要是晚了一步,就当场就要被射穿身体!
陈二郎抬头一看,山上不知何时已经来了三个人。
这三人中隐隐以站在中间的锦袍老者为尊,老者左手边站着一个作文士打扮的中年人,右手边站着一位手拿弓箭的青衣劲装汉子,看样,刚才那三枝羽箭老者右手边手持弓箭的汉子射出去的。
王行之看到来人,惊喜道:“爹,你怎么来了?”原来这老者就是王行之的父亲王源通!
王源通板着一张脸,厉声道:“我要是不来,恐怕我王家就绝后了!”
“可爹,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王行之心中十分疑惑,开口问道。
王源通身边的中年文士开口了,只听他说道:“大少爷有所不知,你身上被老爷放了一只牵引子蛊,无论你身在何方,老爷都能顺着牵引母蛊找到你,只不过昨天雨下的太大暂时切断了牵引蛊之间的联系。”
“哦,原来如此。”王行之听明白了。
“王源通,你真是有本事!牵引蛊这种有价无市的东西你都能弄到!”陈二郎见到来人是王源通,就知此事已经没戏了,可他心中真的很不甘!
“原来是你这只狗崽子,当年我儿放你一条狗命,如今你却来咬我儿,当真不是个东西!”仔细一看,王源通辨认出这人是当年的陈二郎,心中大怒!厉声对陈二郎骂道。
“废话少说,成王败寇这次我认了,不过,我的那些兄弟去那里了。”陈二郎心中有一些不好的感觉,开口问道。
“那群乌合之众,早就被我宰了。”手持弓箭的青衣汉子听到陈二郎的话,冷声说道。
陈二郎只觉心中怒气直冲天际,这次不仅没杀了王行之,还把所有的兄弟给折了进去,这一切的一切都怪这个叫宁越的小鬼!想到此处,陈二郎按耐不住心中火气,进步一跨来到宁越身边,猛地一腿,把宁越从山巅踢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