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颇有威严的声音说道。
听那颇具威严的声音命令道,几人却是没在出声,四周分散开始找柴禾。
“二哥,这有一堆柴禾。”一个惊喜的声音说道。
宁越翻了个白眼,自己忙活了这么久,白白为别人作嫁衣裳。
“赶紧生火。”威严声音再次命令道。
片刻功夫,一堆篝火冉冉升起。
借着火光,宁越终于看清这几人的样子。
来人一共五个,个个手提长刀,其中四个身材魁梧的汉子身穿灰衣劲装,另外一个面皮蜡黄的削瘦中年人穿着青衣长袍,在他们脚下还放着一只鼓鼓的麻袋。
“雨下的这么大,王家的人一时半会是找不到我们了。”青袍中年人开口说道。
听声音,可以确定他就是刚才发号施令之人。
“二哥,这次真是大哥在天之灵眷顾,谁知道这王大公子不好好在长陵府待着,偏要出城,出城之后又偏偏被我们遇到了。”一个黑脸汉子对青袍中年说道。
青袍中年人冷冷一笑,道:“这次我们确实是运气好,一场大雨冲散我们几人的气息,就算是王家有善于搜寻的白头獒这下子也是找不到我们了。”
“对了,李歪,书信送到王家了吗。”青袍中年人想起了什么,问道。
“二哥放心吧,我亲眼看着书信交到王家的大管家手里的。”叫李歪的汉子回答道。
“这王大公子是家中独子,书信中,赎金我只要了五千两银子,并叫他们不要报官,王源通这老贼肯定以为我们只是见财起意,不会轻举妄动。”青袍中年人笃定道。
听外面几人的谈话,宁越明白了几分。
这几人是绑匪,这次绑了一个富家少爷,山下不敢久留,这才上山来。
见外面几人烤着火,聊着天,宁越心中又气又怒又是侥幸,倘若刚才不是趁早躲起来,那等这几名绑匪进来后,以他养生六段的修为,肯定被手起刀落的干掉了。
神像中,宁越难受极了。
他浑身上下早已湿透,如今窝在神像体内,又冷又累,却又不敢动弹一下,只怕惊动了外面那几个绑匪,这种滋味,真是说不出来。
“把袋子打开,别把王大公子闷死了。”过了盏茶功夫,青袍中年人冷声说道。
“好嘞。”名叫李歪的绑匪应道,只见他手脚麻利的解开袋子,把袋子里的人放了出来。
袋子里的人被放出来后,宁越一看,大吃一惊!
这被绑架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宁越的同窗好友王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