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小院中。
宁越一身黑色劲装,手持青锋剑,身形腾挪转移,手中长剑点、抹、提、撩,来来回回只有几个变化。
昨夜,宁越苦思许久,还是没有想明白怎么修炼浩然之气,只得暂时放弃。
原本修炼的灵猿戏鹤功是练不得了,养吾剑法又没摸到头绪,索性练起了基础剑法。
基础剑法是天下剑道的入门之法,没有养生之效。
宁越之前专注灵猿戏鹤功,没有练过剑法,今日第一次练剑,他竟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
基础剑法一共十一种变化,短短两个时辰,他能纯熟的使出基础剑法,不得不说,宁越在剑道上的资质确实不凡,只是他却不自知罢了。
收剑入鞘,宁越调整了一下呼吸,今天,他已经把基础剑法练了一百遍。虽然对修为没有什么裨益,可对将来修炼养吾剑法却是打下了基础。
“今天没有修炼灵猿戏鹤功,竟感觉体内的生气放松了一丝丝,不似原来那般压抑。看来冷教习说的是对的,气与意合,倘若这几年修炼的不是灵猿戏鹤功,或许我现在已经踏入养生九段了。”
咚咚咚咚!
宁越正在想事情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什么人,进来吧。”宁越略一迟疑,便让来人进来。
院子大门打开后,一个身火红色毛皮大衣,容貌秀美的女子走了进来。
宁越定睛一看,原来是大夫人房中的大丫鬟红叶。
“越少爷,大夫人找你有事,叫你去正府一趟。”红叶见到宁越后,脆声说道。
“嫡母找我有事?我现在这副样子去见嫡母恐怕有失礼仪,你稍等片刻,待我沐浴更衣,再随你去。”宁越对红叶说完之后,便去屋里走去。
宁越每天早晨都要习武,所以早早的烧好了热水。片刻功夫后,宁越换上一袭青衫,便随红叶往正府赶去。
“大夫人这次突然召见,怕是要借梁丘那老狗的事责备于我,哼,幸亏我早有准备!”宁越在红叶身后暗暗想道。
穿过几条走廊,兜兜转转,足足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宁家正府。从小到大,宁越来正府的次数屈指可数,要是没有红叶引路,恐怕他就算走上一天,也找不到正府。
随红叶进入正府大厅,只见大厅正上方坐着一位身穿纯狐银皮大衣,头梳堕马髻,鬓旁插白玉飞凤簪的妇人,妇人身边站着五六个规规矩矩的丫鬟伺候着。
这妇人看样子有四十多岁,可脸上白白净净,没有一丝皱纹,眉宇之间,有着一股雍容华贵的气质。见宁越进来后,妇人一双眼睛散发出一股慑人心魄的精光,紧紧盯着宁越!
没错,这妇人正是掌管宁府上上下下大小内务的大夫人姬氏!
宁天奇有一位正妻两位平妻,一共三房夫人。除大房姬夫人外,还有二房的赵夫人,三房的周夫人。
姬夫人是宁天奇明媒正娶的正妻,为宁天奇生下了一子一女。
大子宁宣是宁家的嫡长子,将来是要继承宁家爵位的小伯爷,如今在西域边军中效力,据说已经做到了统领一营兵马的校尉。大女宁浅衣,三年前拜入灵州六大宗门中的瑶池派,一子一女俱是前途无量!
宁越被姬夫人看的有些发毛,忍不住开口道:“不知嫡母唤宁越前来有何事。”
“听说你昨日打了梁管事一巴掌,梁管事平日里为府里办事尽职尽责,你这平白无故的一巴掌,怕是寒了梁管事的心,日后这事传出去,少不得外人说我宁府离心离德。你说,你犯了这么大的错,我该怎么罚你!”大夫人目光微寒,淡漠说道。
“为了罚我,这贱人凭地里编出这许多理由,哼,我偏偏不让你得逞!”宁越心中暗骂,嘴上却恭敬道:“嫡母不知,昨日梁管事去我房中,假借嫡母的意思,竟想娶我的贴身侍女!我见他这样不知尊卑,就出手对他小惩一番,好叫他知道在我宁府中主子的东西不是他能染指的,相信这次他知道了宁府的规矩,以后再也不敢逾越了。”
“哦?梁管事那门亲事是我许下的,不过还没来的及知会你一声。梁管事对我宁府忠心耿耿,他既然想娶香袭,随了他便是。这样一来,他以后对我宁府更加归心。至于你那边,香袭嫁过去之后,我会派两个侍女去服侍你,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姬夫人端起桌子上的白玉茶杯,抿了一口茶后,淡淡说道。
“嫡母说的是,这件事,我是没什么意见的,只是香袭不愿嫁过去。”宁越微微一笑,轻声道。
“哼,这件事,岂是她一个丫鬟可以决定的!”大夫人眉毛一挑,冷声道。
宁越笑意又加了三分,道:“嫡母,你有所不知,香袭六岁的时候在我宁家偏府外饿晕了过去,当时被我母亲正巧遇到,母亲动了恻隐之心就此收养了香袭。香袭进府的时候只有六岁。所以未曾与我宁府签订什么卖身契约。说的明白点,香袭不是我宁府的奴仆,她的婚姻大事,自然由不得嫡母做主了。”
咔嚓一声,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