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道。
“教习说的对,学生浅薄了。”董天舒羞愧道。
“这冷教习,如此豪迈大气,虽然是女儿身,却也让此间男儿汗颜。”宁越也被冷教习说的有些激昂。
冷清清走下讲案,厉声道:“你们前任教习走的急,我今日初到,未曾交接,不知你们的拳脚根底。现在!演武场集合,我要观你们演武!”
巳时,演武场。
天字号二号班此时已经列成四队集结完毕。
冷清清背负双手,来回踱步。只见她翘指一挥,指向队伍左边的一名锦衣少年,开口道:“就从你开始。”
锦衣少年正是宁越,宁越也不矫情,应了声是,走到一处空旷地方准备演武。
宁越演练的是他最拿手的基础武学,灵猿戏鹤功!
灵猿戏鹤功在基础武学中只能等算是普通,但宁越从进入长陵武院选修这门武学以来,至今练了四年无比纯熟,施展起来也颇具风范。
演武场上,只见一名少年身影纷纷,拳风阵阵,有时如灵猿荡树,轻快灵活,有时如飞鹤凌空,拳爪凌厉。
宁越出手间,灵猿飞鹤两形行云流水圆转如一,不留一丝痕迹。这代表着他已经把这门灵猿戏鹤功练至大成!
演武完毕后,宁越调节气息,准备告退时,突然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我道是谁,原来是天字二号班的废物。如此低微的修为,也好意思来演武场演武。”
听到这话,宁越被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老子辛辛苦苦演武容易吗,这是哪个傻缺,在这里说老子的坏话。
宁越转身往后一看,只见一名紫衣大汉往自己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百余名学子。
先前开口的,正是这紫衣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