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过后,天气日渐寒冷,凛冽的寒风呜呜喳喳,吹得长陵府上家家户户都门户紧闭,街道上也是人烟稀少,不似往日繁华。
长陵府乃是大夏王朝灵州长陵郡的府城,人口逾三百万。
大夏王朝占据中土富庶之地,人口六万万,堪称当今世上第一大国!
中土之地被大夏王朝划分九州七十二郡,灵州位于王朝的西部,边陲与西域三十六国接壤。而长陵郡位于中灵两州交界之地,因此多有行商来往,甚至从西域远道而来的胡人都不少见。
行商贸易,大量银两流通频繁,极大地促进了长陵的繁华,在灵州八郡中,长陵之富足以名列前三甲!
长陵府的东南面,有一座占地百亩的府邸,是长陵第一世家宁氏之所在。
府邸内亭阁林立,家丁小厮和丫鬟婆子来回走动,府门之外,有数十名披甲带刀眼神锐利的精壮卫士四处巡逻,府内府外的种种迹象都表露出此地主人尊贵不凡!
前朝末年,宁家先祖随大夏太祖起事,征战沙场几经出生入死!推翻前朝后,太祖登基,宁家先祖被封为世袭罔替的一等诚意伯。
如今大夏王朝定鼎天下八百年,九州昌盛,四海升平,宁家也传承了八百年。
宁家当今家主姓宁名天奇,深受皇恩,不仅世袭祖上的一等诚意伯,又官拜长陵太守,掌管长陵军政大事,本就如烈火亨油的宁家,又添了几分显赫!
清晨时分,宁家府邸西面的一处偏僻院子内。
砰砰砰砰!拳脚呼啸之声不绝于耳,一名劲装结束的少年正在晨练。
如今已入初冬,天气寒冷,但少年身上却是热气张腾!
观外表,少年皮肤白皙,长相俊秀,眉宇之间稚气未退,看年龄也不过十四五岁,但少年动作十分矫捷凌厉,拳脚翻飞,如灵猿飞纵,松鹤起舞,显然有了一定的武道根基。
这少年名叫宁越,是宁家之主宁天奇第十三子,如今年方十五。
宁越虽是家主之子,但在宁家地位却不甚多高。
因为他是小妾所出的庶子,没有资格继承父祖的爵位财产,宁家的家传绝学他也没有资格学习。
宁越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位手拿锦帕的貌美女子,这是宁越的贴身丫鬟香袭。
香袭一身青衣,身材高挑,看模样,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一张白皙的脸蛋儿上美目温柔似水,看着院子里习武的宁越。
片刻后,宁越拳停脚歇,紧闭一双明目,双手平托,口鼻间气息收收放放,猛然!少年双手往前一推,嗖嗖几声!六道白气自少年口中喷吐而出!这六道白气凝练如芒,过了一会,才消散于天地间。
吐息过后,宁越放下双手,睁开双目。
“公子,你已经练了一个时辰,累了吧?来,擦擦汗。”香袭从宁越的身后来到宁越身旁,一边用手中锦帕替宁越擦拭脸庞上的汗珠一边说道。
“香袭,我自己来,以后不用起这么早,你受了风寒,应该好好休息。”宁越拿起香袭手中的帕子対香袭说道。
“我要是不起这么早,公子一会去武院肯定又迟到了,教习到时不喜,又要打少爷手板了。”香袭一本正经说道。
宁越脸刷的一红,道:“我那次只是境界突破,养生六段,一时耽搁而已。”
香袭依旧板着小脸,不客气的说道:“公子,可是这样的错误你已经犯了三次了。张教习为人古板,你要是再迟到,他肯定会更生气,到时候,就不是打公子一顿手板这么简单了。”
“好啊,香袭,你竟敢编排起少爷来了,看我不收拾你。”宁越被香袭说的有些羞怒,两手微微扬起,准备好好收拾一下这个不尊重少爷的丫鬟。
咚咚咚咚!
此时,院子外边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公子,我去开门。”香袭趁机挣脱宁越的魔爪,一阵小跑过去。
香袭开门后,进来一位体型富态的锦衣中年人。
这锦衣中年人名叫梁丘,是宁府的三管事,掌管宁府中吃穿用度和下人丫鬟每月的月例银子,手中权利着实不小。
“梁管事,今儿个怎么有空到我这来?”
宁越有些疑惑,他是家中庶子,在府中的地位不高,梁丘此人,是宁家大夫人的远方表弟,为人势利刻薄,仗着大夫人的关系动不动就克扣府中下人的月例工钱,十分嚣张跋扈!
大夫人素来对他不喜,连带着这梁管事对他也是横吹鼻子竖瞪眼,可此时,大夫人的远房表弟,满脸堆笑到他的院子里来,有些反常!
“越公子,老奴前来,却有一事相求。”进来后,梁丘一脸笑容对宁越说道。
“越公子有所不知,老奴如今已到而立之年,可家中的婆娘着实不争气,直到如今,还未有所出,大夫人知道此事后,为老奴保媒,将香袭姑娘许给老奴。”说到这,梁丘一双眼睛色眯眯的看向香袭,“请越公子放心,老奴已经把家中婆娘休了,香袭姑娘进门之后,一定不会让香袭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