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重新夺回劫剑,人却已站在了大地之门前。
就见劫剑遥指大地之门,发出一阵阵激越龙吟,看那震颤不宁的架势,若非器宗大师使力抓着,恐怕便要自行破进那门内。旁人见到这一幕异变,神色皆是震惊,再看那十数丈高的大地之门,上面彩绘的后土皇地祇发出耀眼金光,眩人眼目,仿佛便要活了过来,整个地母峰都因此而地动山摇,一些功行差的立不住脚,如付清平与七宝蝉惊呼一声,已从那屋檐上伴随着瓦片滚落下来。
大地门众除了莫出刀与郝冷,已全部跪伏在地上,口诵承天效法厚德光大后土皇地功德,众人隐隐觉得那大地之门的后面,恐怕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莫出刀问郝冷道,“那门后面是什么?”
郝冷摇头道,“不知道,大地之门的秘密,只有门主一人知晓,当初你一刀将那傲慢自大的白痴砍了,这天底下便再没有人知道了。”
斜月十三突见天地异象,也是吃了一惊,但见那器宗大师已经离了付清平,心中暗喜,于是趁着众人注意力被那大地之门吸引,连忙闪去付清平身边,正要将其捉了,而就在这时,异变又起,但听轰隆隆一声巨响,一道紫色电光如蟒直劈大地之门,接着就见大地之门轰然一颤,豁然洞开,里面一道宝光冲天而起,直将那峰顶乌云给捅了一个大窟窿。
大地之门内,一尊巨大的后土娘娘神像双手高举,掌心向上,正托着一个浑黄色的光团,发出鸣震四海的啸音,便仿佛宣告三界它的出世一般。而在神像的身后便是一处悬崖,那里悬崖外云海波涛卷起千堆雪,茫茫然不见地界。
感受到劫剑躁动的根源便是那浑黄色光团,联想到劫剑与大地门的恩怨,器宗大师瞬时醒悟,不由惊呼出声道,“大地胎膜!”
他说着身形一闪,已率先向那浑黄色光团冲了过去,如斜月十三、公孙无礼、郝冷等人,也相继展开身形,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抢了过去,而后面一些反应慢的人听闻是这般天极至宝,均是一惊,也相继朝里面奔去。
这一时人群汹汹,混乱冲撞之间又是好一番厮杀,那领头冲进去的四人,哪一个都是身怀绝技的当世高手。器宗大师脚踩八卦图,一步十丈行空,不过三两步已近到神像手边,正要探掌吸取,不想身周突然现出十数道青色剑气,全无招呼已向他纵横劈来。神像脚下,郝冷一步纵上七八丈,如一朵冰花倒卷,姿态极为轻盈,然而身侧一缕青烟掠过,却是斜月十三的魂行烟影,两人互不相让,自这后土娘娘腰身,一路向上拳掌相交不下百招。
这四人绕着后土娘娘神像斗得你死我活,却不见一道黑影凭空掠至,乘隙而入,詹渺渺手指已触碰到那浑黄色光团,四人大怒,掌剑气劲齐齐招呼,詹渺渺却将身披乌衣一解,抖成一片漆黑幕障遮天避地,将身后攻来劲气一齐卷了进去。
四人皆是惊呼,道,“遮天蔽地诀?!”
詹渺渺已成功将那浑黄色光团握在手中,正要使出神足通闪身遁走,突然,大地之门外涌进一股山涛海啸般的劲气,直将那门边内外吹了个天旋地转,乾坤颠覆,付清平与七宝蝉本在门外,也被这股不可抵挡的劲气裹挟进来。
前方数人惊魂未定,一个快如鬼魅的身影以极其蛮横的力道将器宗大师等人撞至一边岩壁上,又一掌击飞詹渺渺,夺了大地胎膜,直奔那云海而去,其身法纵掠之快,超乎人类,竟将那云海波涛一分为二,远远一条空影,如在画纸上劈了一刀!
詹渺渺狂喷鲜血,跌在地上,而后滚出悬崖,恰时雪荼縻、七宝蝉也被那人带起的劲风卷落在这悬崖边上。
詹渺渺见状,凝聚最后一口真气,隔空一掌将雪荼縻送回悬崖之上,自己则飞身下落,而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付清平竟然一跃而下,抓住七宝蝉的脚,运使释道法师留存在他体内的浩然正气,往上一甩,七宝蝉面上惊恐,大叫不要,却也因此为那飞身至崖边的器宗大师用捆仙索捞了回来。
付清平再抓住詹渺渺的裙角,用劲一拽,只见裙角撕裂,再等器宗大师想要捞回付清平时,他已与詹渺渺双双跌入云海之中,不知所踪。七宝蝉伏在悬崖边嚎啕大哭,终至恸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