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他如父。我深知掌门秉性,他绝不是屈从于淫威的无耻小人,一定是那个女人用了什么恶毒法子控制了掌门,所以他才会变成如今……如今的这般模样。”
她神色哀伤,说到那“女人”时,眼中满是愤恨。
器宗大师道,“也罢,你枯心宗事与我器宗无关,但你说归还二宝,不取神剑,只有一个条件,那条件却是什么?”
詹渺渺道,“待我需要这神剑时,还请前辈借我一用。”
器宗大师心中一奇,没想到竟是这么个条件,道,“仅此而已?”
詹渺渺道,“仅此而已。”
器宗大师道,“你可知道,刚才你我并不曾分出胜负。”
詹渺渺道,“前辈法力高强,晚辈纵使出浑身解数,也万伤不得前辈分毫。”
器宗大师大笑道,“你倒是会说话,但你就不怕我临时反悔?你可知道,这所谓神剑是何来历?”
詹渺渺老实道,“还请前辈赐教。”
器宗大师道,“这神剑名曰,劫。天地三界,循道而生,遇劫而灭。莫说是这天地万物,便是那‘道’,也不敢直撄其锋。但有这一剑在手,四海虽大无一处不可去,天地虽广无一处不可游,你该明白它的价值。”
詹渺渺叹道,“前辈博学,晚辈敬服。”
器宗大师道,“可你还知,它曾是九华派剑仙一脉的无上神兵,亦是九华派传承百代的掌门信物。”
詹渺渺奇道,“这倒是不曾听过,却如何会落入那东方世家的手中?”
器宗大师笑道,“那只有天知道。据传这劫剑向来为九华派掌门所配,剑锋所向,无不披靡。然而直到当今圣山剑圣的师太祖,用它与当时大地门掌门决战于不周之巅,最后捅破大地门镇门之宝,三书之一的大地胎膜,这才随着那位师太祖的归隐而消失无踪。世人纷纷猜测那位前辈早已勘破生死,带着这劫剑飞升而去。却没想到,数百年后竟然重现江湖,实在令人慨叹,恐怕那位九华派前辈早已飞升失败,生死魂灭了罢!可惜,可叹!”
詹渺渺闻说这般的武林秘辛,也觉神思浩渺,感慨不已。
器宗大师道,“而今这劫剑重现天下,又恰逢乌衣教祸端再起,武林又要再掀几多风雨,又要埋没多少生人,哎!天地一瞬,生死旦夕,吾辈何去何从?”
夜色静默,器宗大师有感而发,而詹渺渺则垂首在静默中静默。
器宗大师见她模样,不禁笑道,“草率将二宝予我,你可是后悔了?”
詹渺渺摇头道,“那二宝本就是前辈所有,而今物归原主,谈不得什么后悔。”
器宗大师点头,面上露出欣赏之色,道,“好孩子,出淤泥而不染,受淫威而不屈,仍能卧薪尝胆,不忘本心,它****要借剑,只管往苍南聚宝盆去,我自遵守今日诺言,把剑与你。”
詹渺渺拱手道,“多谢前辈,令徒往西而去,当是无恙,后会有期。”
言罢纵身而去,器宗大师看她身法缥缈虚诡,一闪身便是十七八丈远,遂悚然惊觉,心道,“此女身负佛门神通,除了他心通,难道……还有神足通?亦或是其它四神通?”
想到此处,他不禁暗暗咋舌,仅凭此女现今的修为,若执意携二宝要逃,一旦出了自己身周十丈,那便是万万追之不及,而待它****修炼有成,天知道会是何等精彩的人物。
想起十年前自己算得天机谶,“大劫将至,君子皆流于无耻;昏昏浊世,孰是那应劫之人?”而这女子却究竟是劫,还是那应劫之人,无能预料,只好赶紧去寻回自己那宝贝徒儿,好教她在这浊世之中,有能力保住自己这大师一脉的延存。
心中想定,器宗大师匆匆往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