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后,断崖瀑布。
度难手提石剑,与莫出刀在洞下对峙。
付清平爬在远处地上,追着蓝皮大蛇的尾巴绕圈圈。
度难剑指莫出刀,道,“小莫,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你来来去去只有那一刀,你莫要逼我出绝招!”
莫出刀面无表情地道,“随便你哪一天,反正打不过我。”
度难怒道,“你……你难道没有看到,我今天换剑了!昨天我输是因为你逞兵器之利,胜之不武!”
莫出刀道,“不过是把竹剑换成了石剑,照样是输。”
度难气不可遏,运起禅剑心法,提剑便朝莫出刀脑门上劈去,自三月前得到普法大师亲传禅剑,这段时间里,每晚他都在默玄崖度过,若与三月前的度难相比,的确是天壤之别,然而若与昨天的度难比,恐怕差距并不明显。
但听铛的一声,莫出刀挥刀斩断度难的石剑,同时抬脚踹上度难的肩窝,看他扑倒在地,莫出刀道,“你输了。今天喝羊奶。”
度难把半截石剑一扔,爬起来道,“我不服,凭什么每次都是你赢!都三个月了,每次都是这样。今天我不管,反正清平一定要喝我的奶!”
莫出刀去牵旁边的青羊,转头道,“三月前,这是你定的规矩。”
度难面上一红,突然把脖子一昂,道,“对啊,规矩是我定的,那我也可以改啊!从今天起,谁输了喝谁的奶,今天是我输了,清平就该喝我的奶!”
他兀自去把旁边一头捆脚的山貘拎起来,对那边与蓝皮大蛇玩得正开心的付清平喊道,“清平,快过来,今天要喝哥哥的奶哟!”
说着还把手中的山貘举起来抖一抖,生怕付清平看不见。
蓝皮大蛇颇通灵性,知道付清平要开饭了,便领着他一路过去。
待付清平趴在山貘身边,却摸来摸去找不见****,抬头望着度难,似在疑问,度难也奇怪,把山貘翻来覆去,上上下下摸了个遍,也着实找不见****,他抠着自己的光头,一脸困惑道,“怎么会没有呢?”
说着突然给了山貘一巴掌,揪它耳朵道,“说,你把奶藏哪儿去了?再不交出来,信不信我宰了你!”
山貘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显得很无辜。
度难叫道,“小莫,你快过来啊!这山貘好狡猾,不知道把奶藏哪里去了,总不能没有吧?”
说着又在山貘身上摸索。
莫出刀牵着青羊过来,看了眼山貘,冷冷地道,“就是没有。”
度难惊声道,“怎么可能没有!”
莫出刀道,“因为它是公的。”
度难一愣,“公的?”
莫出刀让付清平在青羊肚子下吸奶,或许是因为尴尬,度难突然激动地道,“公的母的有什么区别!公的就没有奶?母的就有?这不公平!”
他站起来气呼呼地瞪着莫出刀,仿佛这是莫出刀搞出来的鬼。
莫出刀只是低头摸着青羊,道,“没有就是没有,你捅破天了还是没有。”
度难咬牙道,“我不信!你给我等着,我一定去抓一头公的有奶的回来,看你到时候还怎么说!哼!”
他转身便跑进林子,可片刻之后又回来,站在那里脸色涨红地瞪着莫出刀,莫出刀明明知道也不理他。
度难气得发抖,最后只能颤声道,“喂!公的母的怎么分!”
莫出刀抬头望着他,久久不语。
当夜,度难失魂落魄地逃回寺中,自然是不曾找到公的有奶的动物,一想到那时莫出刀瞧他的眼神,便觉这辈子在他面前都要抬不起头来。可怜他自小在和尚庙里长大,哪里见过什么女人,而且和尚平日都是吃素,寺庙里更不会养些鸡鸭牛羊等牲畜,虽有男女公母之说,却稀里糊涂,未做深究,闹出笑话来实在情有可原,可他偏是个心气极高傲的人,自此发誓,若不能打败莫出刀,便再不去后山。
无巧不巧,当夜他又见到之前被普贤师叔派下山的三位师兄回来,他自不敢偷听,且也没那个心思,只管奔上默玄崖,向方丈师伯请教武功,以期早日打败莫出刀。
那三位师兄回来,直去到普贤大师禅房禀报。
普贤皱眉问,“你们怎么空手回来?那神农谷里可曾见到什么人?”
三位师兄跪在地上,相顾一眼,其中一个领头的道,“师父,我们……”
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普贤手持佛珠,缓和下颜色,道,“但说无妨。”
那位师兄道,“我们见到了药圣。”
另一位道,“是药圣的阴魂!”
第三位道,“对,药圣已经死了,我们还帮他敛了尸骨!”
见几位弟子胡言乱语,普贤冷声道,“都给我闭嘴!度恶,你慢慢说,说清楚。”
那领头的度恶吞了口唾沫道,“师父,是这样的,我们寻了好久才找到神农谷,然而等到了神农谷外,却见那神农碑前,有一副死了许久的尸骨。我们本也无甚在意,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