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双手奉上。”
公孙无礼冷笑道,“不用了,我已搜遍你寺,并无我所需之物。”
众僧闻言大怒,普法大师却合掌叹道,“惭愧,惭愧。”
公孙无礼道,“既然如此,大师出手罢。”
普法大师苦笑道,“老衲双目已盲,恐怕要负小友所望了。”
此言一出,不仅公孙无礼吃一惊,就是众寺僧也大惊失色。
普善道,“师兄,你……是刚才那七只妖虫?”
普法大师点头。
公孙无礼面色一沉,道,“也罢,便请旁边这位大师,接我一剑罢!”
普善不解他此举何意,问普法大师道,“师兄……”
普法大师点点头,道,“师弟小心。”
普善明了,对这人如其名的无礼公子,他心中着实起了一丝嗔念。
不愿被对方俯视,他长吸口气,竟然拔地而起,使一手佛跳墙的功夫,跃上山门。
公孙无礼脸色稍缓,点头道,“好轻功。”
普善心中冷哼,双手合十道,“请。”
公孙无礼眉目一沉,普善耳边突闻一声剑吟,却才双手一分,底下弟子便是一阵惊呼,普善低头一看,一柄长剑已贯穿心口,而这时他才感觉到一阵刺痛。再望向立地未动的公孙无礼,他缓声道,“御剑术……”
公孙无礼伸手一招,剑已收归他背后剑鞘。
他扫视底下僧众,冷冷地道,“大迦叶寺也不过如此。”
言罢飞掠而去。
普善一步不稳,从山门上跌下来,普法听声接住,低声诵道,“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盘寂静……”
普善面露微笑,闭目圆寂。
待寂光寺收敛完死者尸体,时已入夜,普善大师的遗体也被火化,禅房里普法大师问普贤道,“师弟,你受伤了?”
普贤点头道,“回来寺里,遇见几个黑衣人,匆匆交手后留下几具尸体便已离去。”
普法大师道,“阿弥陀佛,可知来人身份?”
普贤摇头道,“尚未及问,皆服毒而亡。”
普法大师道,“罪过,罪过……”
普贤道,“那付家孩童我已安置在后山,从今往后该如何处置,还望师兄指点。”
普法大师沉吟片刻,道,“我双目已盲,欲行闭关,今后寺中一切诸事但凭师弟主持。”
普贤张口欲言,外面传来一个声音道,“度难!你好大的胆子,方丈禅室你也敢擅闯!”
度难道,“再不让开,我可要揍你了!”
普贤双眉一皱,普法却微笑道,“度难,你进来。”
外面弟子闻言放行,度难进得房来,那扬言要揍人的,原来却是个十岁上下的小沙弥,他一扑到地,磕三个响头,咽声道,“方丈师伯!弟子来此只问一件事,那公孙无礼为何要杀我师父!”
普贤冷声道,“放肆!”
普法笑道,“无妨。度难,这世间万物,皆有生灭,缘聚则生,缘散则灭。你师父今日圆寂,并非是被某人杀死,不过是他这一世因缘散尽,合入轮回罢了,你莫要过度悲伤。”
度难抿了抿嘴唇,以头触地道,“弟子修行不诚,功德浅陋,也不懂什么因缘,只知道自己师父被那公孙无礼杀了,弟子要去报仇!”
普贤喝道,“度难!”
普法摇了摇头,呼一声南无阿弥陀佛,再不言语。
普贤看了眼普法,起身道,“度难,自今日起禁你下山,若敢违反,清规处置!”
度难咬牙,从方丈室里出来,一路直奔后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