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带着一刀引着一剑,弄得自相残杀,打得两人心惊肉跳,稍有不慎可能就被对方砍死。此时又听自己门下那几个白痴弟子漫天无际,没脸没皮的吹嘘,尔后又净扯些莫名其妙的野皮,最后只剩骂娘稍带问候上十几辈子的祖宗,两位掌门脸上都气得涨成了猪肝色,只觉心中惭愧,对不起祖师爷,怎么就收了这么些孬货。
再看那老贼秃面带奸笑,还装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两个掌门便觉一肚子气不打一处来,这是被人给当猴耍了,心中骂道,贼秃驴,你倒是一巴掌把我扇出去啊,娘的,打不过你还不让不打了,这岂不是要活活累死老子。都说出家人心里空净,你他娘的这不是一肚子坏水灌得花花肠子,****姥姥个先人!
两位掌门正在肚子里问候普善大师上八辈子祖宗时,普善大师突然诵一声佛号,双袖一振,一股沛然佛力荡开,两位掌门惨呼一声,便倒飞进自家弟子人群,两门弟子惊呼掌门,也不对骂了,只是去骂那普善大师,接着又骂那漫天诸佛,言语不堪入耳,直羞得两门掌门喝带弟子急急离去,他们实在丢不起那个人了。
普善大师对普法大师道一声师兄,把付家夫妇让进场中。这时人们才注意到,原来付家夫妇早已在此,只不过刚才都看笑话去了,竟差点忘了正事,有人高喊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你们把药魔的下落说出来,便饶你们不死!”“对,若仍是执迷不悟,包庇药魔,我等誓也留不得你们全尸!”人群随声应和,群情激昂,或晓以大义,或咄咄相逼,总之便是要求两人速速交代曾经的药圣,如今的药魔的下落,否则的话,便赌咒发誓要将夫妇两人以各种残忍手段杀死,若五马分尸,悬首以示天下等只算小乘。
付家夫妇看这些穷凶极恶之徒,一口一个死无全尸,一口一个碎尸万段,却反能理直气壮地自诩为正义之士,更能够替天行道,便好若一夜之间,这正义之士都变成了猛兽恶鬼的代名词,仿佛大家不啖人肉,不喝人血便不能彰显他们的正义与德行。如此丑陋众生相,令诸如普法众得到高僧哀叹不已,只得暗诵佛号,默念心经。
付家夫妇情知面对这样一群无理可解,无情可原的恶众,他们只有一死方能解脱,深深对望一眼,死意已决,那付家男主抱拳道,“诸位侠客,义士!我付家与药圣的确在老一辈那里曾有过一些交情,但到了我这一代,几乎不曾见过他老人家几次。至于他堕入魔道,私育毒女等事,我们也是近来风闻才知,关于他的下落我夫妇俩更是无从知晓。若大家一定要我们给一个交代的话,那我们夫妇就只能以死来证明自己清白了。”
说着付家男主拔出随身长剑,旁里一个形貌猥琐的男子却道,“慢!你们夫妇俩不是才得了一个儿子么?那小婴儿呢?”
付家女主大怒,骂道,“你们这群畜生!杀我全家还不够,连我那才出生几天,什么也不懂的儿子也不肯放过,你们究竟还是不是人,到底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形貌猥琐的男子嘿嘿一笑,道,“夫人莫气,据我所知那药魔曾在你付家留下一剂魔方,令人服用之后,通过发挥魔性,能让一个普通人立即获得超凡入圣的力量。却不知那魔方是不是被你藏在了你儿子的襁褓当中,若能够请出贵公子,验一验……”
“呸!”
付家女主一口唾沫吐在那猥琐男子脸上,骂道,“猥琐小人,若真有魔方,我便是成魔也要活生生撕了你,还有你们,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伪君子,恶小人,敢动我儿子,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言罢恶狠狠瞪了人群一眼,随即拔剑自刎,殒命当场。付家男主悲呼一声,最后望了一眼普法,也随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