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飕飕的寒气仿佛就萦绕在脖颈。
“苏兄这话就言重了,大家朋友一场,我怎么会欺负自己的朋友呢?”叶在道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有些心虚的说道。
苏木瞥了一眼叶在道,心道这人的脸皮还真是厚如城墙,这种事情傻子都能看明白,是他叶在道想要仗着保镖出来欺负人,现在却是这幅虚伪的样子,但是苏木早就做好了和他撕破脸皮的准备,毫不给他面子:
“才见面两次,叶公子就和我称兄道弟,你这朋友也太不值钱了吧,要是这样,我可不稀罕当。”
苏木顿了顿,接着说道:“我这人最怕吃亏,要不这样,刚才你请保镖和我比划两下,现在我请你也跟我比划两下,这样才公平嘛,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