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灭一转身,郝吉利就抓着那出卖二毛的家伙狂揍了起来,“妈的,软骨头,你不配做我郝吉利的兄弟,滚,老子再也不认识你了。”
“犀利哥,那小子太厉害了。”一旁的人说到。
“嗯,老子要是有他那样的身手就好了。”郝吉利一脸复杂的表情说到。
陈灭来到一家KTV,推开一包厢的门,看到二毛正搂着一小姐啃得正欢。
“二毛,你爷爷看你来了。”
“谁?他们的不想活啦!”二毛抬起头吼了句。待他看清是陈灭时,马上操起了桌上的酒瓶子,对着包厢内其他的人喊到:“兄弟们,有人挑场子,干死他!”
玩得正嗨的人刚听到陈灭那句你爷爷看你来了的时候就已经很不爽了,此刻听到二毛说是挑场子的都嚯的站了起来,抄起身边顺手的东西拿在手上。
陈灭推开包厢的门说:“我找二毛,与其他人不想干,不想死的给我滚!”
包厢内的小姐一个个发现苗头不对,连忙走了出去。
“好,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陈灭关上门说。
“你他妈哪儿来的,找死是吧!”一人拿着酒瓶就砸了过来。
包厢内空间还算蛮大,陈灭一个闪身躲过扔来的酒瓶,一击重拳击向对方,“咯”的一声,估计是肋骨断了。
陈灭仿若狼入羊群,不消片刻,就只剩二毛举着个酒瓶,战战兢兢的站在角落里。
包厢内杀意弥漫,当陈灭的眼睛看向二毛时,二毛啪的扔掉手中的酒瓶,跪在了地上,“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是涛哥要我这样做的。”
“涛哥是谁?”陈灭的印象中,没有涛哥这个人啊。
“就是马涛,他是文迪的军师。”二毛继续说到。
“文迪?”陈灭想起了三年前的事,“哼,既然你不放手,那我这次就将你连根拔起。”
陈灭一不做二不休,拎起二毛要他带路,先去找马涛。
“什么人?”
才到马涛住的别墅门口,就有人喝到。
陈灭也不答话,运起内劲于脚上,一脚便踹开了不锈钢结构的大门。
“哼,胆子不小,敢来这儿闹事,找死!”
那喝声问陈灭的人,应该是马涛请的保镖,此时见陈灭踢坏了主人家的大门,便闪身朝陈灭攻来。
之前那人在灯下,没看清,此刻陈灭看清来人,豁然是一名炼体后期的高手。
躲过两式攻击,陈灭行气于左手,朝那人腋下一击,便使得那人胳膊脱臼,左脚一个侧踹,那人撞向别墅的围墙,一身闷响,吐出一口鲜血,缓缓的坐在了地上。
院外的打斗早就惊动了马涛,仗着有名炼体后期的高手,马涛站在大门口抽着烟,心想着陈灭像条死狗样的被废,然后在自己面前求饶的画面。
怎知才一眨眼功夫,自己花高价从特种部队退役军人中请来的保镖如此不堪一击,马涛想到不妙,转身便朝卧室走去。
“老公,怎么啦?”卧室内一名如花似玉的美女穿着睡衣问到。
马涛却是没有答话,径直走到床头柜边,取出一把制式手枪。
陈灭此刻出现在马涛的卧室门口,马涛拉开枪栓对着陈灭,嚣张的说到:“小子,功夫高又怎么样,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我这是枪。”
“怕不怕,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不等马涛第二句话,陈灭一个闪身,消失在门口。
马涛一惊,便开了枪,那美女一声尖叫,发现马涛已经被陈灭缴了械。
“玩枪?我是你祖宗!”
眼睁睁的看着一把枪在陈灭手里被拆成了零件,马涛明白,这次算是栽了。
在马涛的别墅里,陈灭动用了军事审讯手段,马涛扛不住陈灭的审讯,和盘托出了文迪势力所有犯罪事实和资料。
绑了二毛和马涛,还有他的情妇,陈灭出门的时候对那部队退役的保镖说,“你我算是战友,你走吧。”
陈灭报了警,然后去了文迪的公司,找到马涛所说的保险箱,输入密码。
“我去!”首先入眼的是一叠叠钞票,两层的保险箱,码了整整层。
下面一层则是马涛口中所说的文迪犯罪证据了。
陈灭找了两个袋子,一个袋子装钞票,一个袋子装证据,找了个安全点把钞票藏好后,便往文迪现在藏身之处奔去。
当陈灭出现在文迪眼前时,文迪还不知道马涛已经背叛自己,警察已经朝自己这边扑了过来,而眼前的这人就是警察的GPS。
“你是谁?”文迪正在享受一名按摩技师的服务,周围的小弟已经围了过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若犯我,废了再说,很不好意思,你就犯了我。”
不等文迪再说话,陈灭已经出手,一脚把文迪踢翻在地,周围的小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陈灭又一脚踩在文迪的膝盖上,碎骨的声音响起,文迪一声大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