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你了。”梁小伟好像并不当一回事,他说:“没想到这么快就出来了。”他给我讲了当天的过程。梁小伟去找段子杰要账,段子杰像对待我一样,对梁小伟抱怨生意难做,废话一通,当他谈到外贸未来走势时,梁小伟忍不住了,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摔到地上。方圆商贸的一个副总过来过来护驾,吃了屎一样嘴臭得要死,共七个字的一句话用了五个脏字。梁小伟对准他的鼻梁就是一记直拳,那厮鼻涕共血水一色,倒在地上操爹骂娘。方圆公司的众员工将梁小伟团团围住,随后警车就到了。
我想请梁小伟吃饭,他说想回去睡一觉。我还是觉得愧对梁小伟,我并没给过他任何好处,他一直无偿帮我,凭的是同学间那份情义,而我一直在透支仅存的友情。我拿出一张交通银行信用卡,“老大,你先拿着用吧。”我知道梁小伟生活压力很大,手头一直紧巴巴。梁小伟接走卡看了看,又丢给我,“老子觉得你小子义气,所以交给这个兄弟。别像贾富贵假仁假意就好。”我问他何出此言。梁小伟说:“前晚陈露把你接走后,贾胖子还说了你几句,反正你喝的酒他可都记着账呢。”我心想,要这么算他贾胖子欠我的更多呢,我暗骂了一句,****姥姥贾胖子。我反咬贾富贵一口,说我昨天去找贾胖子了,他人头熟,让他想想办法,他还背着我打电话。梁小伟叹了一气,“老子早和你说过,贾胖子心机太重,你小子就是不信。”
贾富贵在学校有一次不光彩的经历。那天晚上喝了点酒后,体内荷尔蒙像投入广岛的原子弹瞬间大爆发,见四周无人,从背后抱了一个独行回宿舍的女生。那恐龙率形似巨灵神的男朋友前来宿舍问罪。贾富贵躲在被窝瑟瑟发抖,据胖墩说有吓尿裤裆的嫌疑。梁小伟上去调解,巨灵神得理不饶人,声称要废了贾富贵。梁小伟瞬间大怒,与其恶战,场合十分惨烈,门边柜中脸盆、牙杯、牙膏散落一地,战场一片狼籍。我眼观梁小伟占下风,遂加入混战,将巨灵神驱逐出去。恐龙至学校保卫处报案,声称被色魔侵占,心灵严重受到伤害。是夜,我找党办主任疏通关系,才没让事情泄露出去。我拿给主任的可是人民币不是冥币;梁小伟嘴角流出的血不是口水。这些贾富贵应该都忘了。
我深吸了口气,缓缓喘出气,对梁小伟说:“无论如何我们是兄弟,至于贾胖子,算了,任由他去吧,人都会变的。”梁小伟拍着我的肩膀,说:“你行啊,混得不错,别哪天你也像贾胖子。”梁小伟的力气可真不小,我肩骨略感错位,钻心疼痛,我郑重表态,“我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