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只不过谁都不愿意捅破那层纸而已,我不愿意捅破是因为对包子还抱有希望,我希望他做的这一切都不是出自本心的,希望他是被人威胁的,而包子不想捅破,大抵还是有他自己不能说的理由,但我依旧相信包子不会害我,起码,他一定不会是捅我最后一刀的那个人。
我不知道许自来的话有几分可以相信,但他的话似乎是带有目的性的,比如……让我和李福禄自相残杀,相互猜忌?
事情又一次陷入了泥潭,似乎永远都无法拔出来。
我尴尬的笑了笑:“也许他们兄弟五个人,就应该死在这里,你说的对,我们一定能走出这里。”
包子也笑了:“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我看了看四周的林子,林子里一层薄薄的雾气,像永远都不可能拨开的迷一样,在我们的脚下就是巨大的祭坛,我指了指祭坛的顶端:“或许我们应该上去看看?”
包子没有再说话,把枪背到背后,向祭坛的顶端走去,他的背影是那么的陌生,甚至让我感到阵阵的寒意。
他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畏首畏尾、胆小怕事的包子吗?
我不敢肯定,只能跟着他向祭坛的上面爬去。
祭坛在远处看起来挺高的,但是站在一阶阶台阶上,就觉得很矮,矮到很难让人发现它,怪不得我们在林子里没有看到它。
但爬了几阶以后,猛然发现这个祭坛其实很高,这是一个悖论,它似乎在不断的变化着,如同有着鲜活的生命一般。
原本只有小腿高的台阶,在我们攀爬了七八阶左右的时候,居然变得如同双腿一样高了。
包子回头看了我一眼:“二哥,这祭坛有问题,我怎么觉得它像活了一样?”
我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