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有点激动:“我父亲不可能死的!”
老黑依旧不回答我:“所以,你救不出解振山,因此你可以选择不进山。”
包子郁闷的说道:“问题的关键是不进山也会死,被盒子杀死。”
“那是因为他还认为他的父亲是解振山,他还认为他的朋友是你这个不是人的胖子!”老黑突然狂躁起来,看着说:“找到你的亲生父亲,找到你们那氏家族,找到你真正的伙伴,找回你自己,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
“去哪找?”我极力搜索着自己的记忆,但是在我记忆中,这二十多年,我的父亲一直就是解振山。
如果我是别人,为什么记忆力都在,从小学到大学,从当兵到退伍,这一点一滴的记忆是不可能被复制、作假的。
老黑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你知道那个该死的老乞丐吧?抓住他,狠狠的打一顿,最好能打死,打不死的话,就用棍子捅他菊花,用鸡蛋砸他蛋蛋,总之怎么狠怎来,然后再逼供,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皱了皱眉:“你是说,他什么都知道?”
“你以为你老跟着你是为什么?看上你了?”
我用力的撕扯着头发:“你们究竟都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找上我!”
“我不得不找你呀。”老黑一脚踢翻了冰箱,又狠狠的踢写字台:“我特么不找你,我也活不成!”
看着老黑暴躁的样子,我安静的坐了下来:“别激动,我们好好捋捋吧,也许我帮的了你,而且你也帮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