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越靠越近,大概还有三米多的时候,她整个人一下子飘了起来,横着如同一根箭伸着手向我扑来。
我一个倒挂,躺在地上,女人从我身上飘了过去,她的白色丧服擦过我的脸,浓郁的尸臭几乎让我透不过气。
还没站起来,女人又从后面扑了过来,我向旁边一滚,又一次和她擦肩而过。
这时候我才发现,这个鬼一样的尸体女,根本就不是在扑我,她似乎在扑我身边的什么东西。
我侧过头,左右看了看,什么都没有。
但是尸体女人还是猛然扑过来,我一咬牙硬挺着没动,因为我觉得她根本就不是在扑我。
虽然她的冲锋,剧烈的臭味迎面扑来,是那种酸腐里呆着腥的臭,就像一具尸体在太阳下晒了三天,又在锅里煮了半小时一样,我几乎要呕吐出来了。
果然,女人在我侧面一抓,她的长指甲擦着我的脖子划过,透过她黑色的头发,我看到一张和刚刚不同的鬼脸,腐烂的女人脸依旧是腐烂,到相貌却变了,而且她的脸上挂着血泪,这让我有些吃惊,因为这个女人我认识。
我用手在身边一扫:“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话说给我身边的东西听,也说给女人听。
女人笑了一声,居然没有再扑过来,而是飞快的向黑漆漆的花坛里掠去,转眼就消失不见了,而我身边还是有种阴冷,女尸体消失了,可身边的人却依旧在。
我握了握拳,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突然听到远处有急促的脚步声,片刻,脚步声和它的主人就从路灯下走了出来。
我愣了一下,他似乎很兴奋。
笑眯眯的看了看我,说:“二哥!”